黄狗,眼睛闪烁着贪婪凶戾的绿光,正疯狂地撕扯争抢着地上的“猎物”。
地上溅满了暗红发黑的血污和粘稠的浆液。
.........
第二天,一大早。
文才便来小巷看看自己的成果,可是下一刻,文才就被下破了胆子。
几条壮硕的野狗仍在贪婪地撕扯、吞咽,喉咙里滚动着满足而低沉的“呜呜”声。
它们粗粝的舌头舔舐着溅在石板上的粘稠浆液。
一条连着些许筋肉和紫黑色指甲的手臂,被一条黑狗拖拽着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地上蜿蜒着暗红的拖痕;
一团难以辨认、裹着破碎衣料的脏器,正被另一只花狗凶猛地甩着头颅撕扯。
而在稍远些的墙角,一个孤零零、形状可怖的物体正在墙边......
“那......那是......”文才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战栗。他的手指僵硬地抬起,指向那墙角之物,指尖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残留的、沾满污血和泥土的皮肤,紧贴着惨白的颧骨,一只浑浊的、布满灰白色翳膜的眼球无力地半垂在眼眶外,另一只空洞的眼窝则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直勾勾地“望”着他们来的方向!
那张曾经熟悉、如今却破碎狰狞如恶鬼的脸,正是石少坚!
“呕——!” 文才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无法抑制的酸腐秽物猛地从胃里翻涌而上,冲破喉咙喷射而出。
他弯下腰,剧烈地干呕着,胆汁混合着胃液灼烧着食道,身体筛糠般抖成一团,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
“头......头......”文才的声音颤抖,他瘫软下去,双手死死抠进冰冷湿滑、沾满秽物的石板缝隙里,指甲几乎要崩断,“他的头......在那里......被......被啃......” 巨大的冲击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呕吐物的污渍,五官因极致的惊恐和悔恨扭曲得不成人形。
“我......我......”文才的嘴唇剧烈哆嗦着,语无伦次,“只是想......只是想整整他啊!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让他吃个大苦头!让他......
“我不是想他死......更没想......没想让他被野狗......被野狗活活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