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鼎盛。那野台鬼戏,便是魑魅魍魉设下的陷阱,专诱心神不宁、阳气浮动之人!你二人,给我钉死在这义庄,守住四方法器,一步不许离!”
“是,师父!”两人答应得响亮。
九叔看着自己两个弟子,感觉他俩有些靠不住。
可是,只要不让他们乱动,不就好了。
只要他们待在义庄之中,那么便没有事。
九叔百般嘱托,一定一定不要离开义庄。
文才和秋生点头。
九叔看到这一幕,便打算去任家找左若童报喜。
顺便问问自己的1000块现大洋。
可待九叔身影消失在之后,两人目光一碰,那点被强行压下的蠢动,瞬间燎原。
文才咽了口唾沫,扯了扯秋生袖子:“秋生......你听,那胡琴拉得多勾人!准比镇上戏班子强百倍!”
秋生双眼放光,压低声音:“师父老说凶险,可咱俩跟师父学了这些年,身上带着护身符呢!鬼戏......一辈子能撞见几回?错过岂不亏死?”
蠢念一旦滋生,便如野草疯长,将师父雷霆般的警告冲刷得干干净净。
两人猫着腰,溜出义庄后门,一头扎进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将九叔那句“一步不许离”抛在脑后。
月光惨白,吝啬地洒在丛生的乱草与歪斜残碑上,映出幢幢鬼影。阴风打着旋儿,贴着地皮蛇行,卷起枯叶与陈年纸灰,发出呜咽般的低泣。
远处那锣鼓丝竹,此刻听得真切了,却全无喜庆,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凄厉与空洞,像无数细针扎着耳膜。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湿滑的苔藓和不知名的碎骨。
文才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往秋生身边缩了缩:“秋......秋生,有点瘆得慌......要不......”
“怕什么!”
秋生强自壮胆,嗓门拔高却带着颤音,“咱有符!师父的符!”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那张叠成三角的黄符,仿佛摸着定海神针,“快到了!你看——”
拨开最后一丛半人高的荒草,眼前豁然。一片巨大的荒坟中央,竟凭空搭起一座古旧戏台!
台柱斑驳,朱漆剥落如血痂。台上悬着两盏惨绿灯笼,幽光如鬼眼俯视。
没有后台,没有乐师,只有那摄魂的锣鼓丝竹不知从何处虚空奏响。
台下“观众”密密麻麻,却寂静如死。
它们或衣衫褴褛,露出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