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手,开馆这件事轻车熟路。
于是在几人的沉默中,陈皮一个人把事情安排完毕。
就是去世的时间比较有说法,要选一个大部分人都有空的时候,毕竟是陈家当家人的葬礼,还是要风光一些的。
于是解雨臣负责找一个他认识的风水大师勘测一下时间,陈皮自己勘测一下附近的风水,定下了时间,一行人各自分开。
吴郁跟着陈皮回到他的院子,两人在月光下的院子里,品着茶,披着文件。
吴郁十分不满的敲了敲桌子:“我知道你很忙,但你完全可以自己忙,不用带上我的。”
陈皮扯了下嘴角:“你也不去照照镜子,你现在表情难看的像是我真死了一样。”
吴郁撅着的嘴缓缓拉平:“你的葬礼我不会去。”
陈皮点头:“行,反正也不是真的我,不去就不去。”
他摸摸吴郁的头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至少还能再陪你三四十年。”
吴郁垂眸看着手中的文件,笔尖的力度却差点划破纸张。
她不喜欢这个话题,这总会让她想起之前在西湖旁见到的那个耄耋老人,她讨厌这个事实。
她知道,那是真正的陈皮,可是她不喜欢,那种生怕一觉醒来人没了的感觉,她十分讨厌。
陈皮很少哄人,于是这个时候就显得干巴巴的。
他试图说个冷笑话:“那要不葬礼的时候放两挂鞭炮冲冲晦气?”
吴郁依旧没有理会他,陈皮挠了下头发:“要不葬礼那天我陪着你吧?”
吴郁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到底只是长叹一声:“算了,有些事情也是必须做的,就像是陈皮的葬礼,你不能缺席一样。”
陈皮嘴唇紧抿,好半晌才点了下头:“那你去吗?”
吴郁点头:“去,但是我要站在能看到你的地方。”
陈皮同意:“可以,你站在我身边都可以。”
于是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一直到葬礼当天。
这一天陈家车水马龙,许多见过没见过的人都赶来了。
摆放着尸体的棺材被封住,放在了灵堂的正中间,棺材四周被钉子封死,穿着黑衣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上来上香,并在陈皮面前混个眼熟。
陈金水等陈家人在门口迎客,作为子嗣的陈皮坐在棺材旁的椅子上,他身后不远处是抱着系统的吴郁。
吴邪几人作为客人也被安排在不远处,有些客人会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