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位年轻模样。有时候甚至发梢有些发白的老师过来看看,他们也会说小什么来了。尽管多少了解一些,我也会时常感到惊奇。
老教师有时候会说这位年轻老师,说他打球的时候也不走动,姿势,步伐,全错!打了这么多年,一点进展没有。有时候年轻老师跟他组队,被我和女老师打下台来,老教师就眉头皱成一团。
“你看你这个,真是丑陋!真是丑陋。”
女老师就在一边笑,说看给你那老师气的。
但是和年轻老师组队,去对位老教师和女老师的时候,倒是会轻松很多。一旁微观的老师说这下好,小伙配小伙,谁也不怨谁。我就把横拍再竖起来,年轻老师拧,我也拧。球过来过去在案子上很少超过三拍,但有时候也会打出意想不到的球。年轻老师发球,女老师接过来,他说扣!
我说好!
侧着身正手过去,啪——!果然像那师兄说的,我自己并不知道球是怎么上去的,但是它就这样冲到对面案子上。
年轻老师再发球,女老师再接过来,侧身再冲过去。这时候一边旁观的老师也感慨,说:
哟!这两个正手爆冲!
女老师就耷拉着拍子,说我的球这么好扣吗?
老教师说你这总往别人正手位打,那能不好扣吗?
不止是扣球,这种正手拧,在和年轻老师组队的时候,上台的机会也高了很多,我想做事情果然还是轻松一点好,越是想着怎么让球过去,越是弄巧成拙起来。我想以后也这样横排竖着打,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一和老教师组队,我又紧绷起来。这是中年老师出差回来的时候,这位中年老师很多球都让我觉得惊讶,有时候他翻转着手臂,把球从那么偏的一个角度再砍过来,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是我自己一个人去无限地联想,也想不出来的动作。他的扣球很厉害,削的球又很低。和他对位,或者是他搭档发来一个球,我调高了过去,他甩着牌子扣过来;要么就是他拍子向下搓一个又快又低的球过来,我用拍子轻轻一怼,球簌簌撞在网上;再要么就是我发球,他一下扣过来。
于是我停滞着身子,转过来看老教师。
他说你看我干嘛,这不是你发的球。
你怎么能这样握拍呢?就你这样——他拿自己拍比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