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在我看来这是很意气用事的事,我偶尔也会这样,但是真要这样行动,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契机。我想我还是鼓舞鼓舞嗓子,回来热情地打个招呼。
刚开门,我说咋样啊,咋样啊,在这住着。迈过走廊才看到他。他拿着手机,闷坐在电脑前面着,这时候抬起来头。
他的脸比以前整整大了一圈,我端详了一会才找出些以前的印象来,气质总还和以往相像,但要比以前郁郁地更没有精神。
我就摸摸我的脸,我说你这个怎么差别有些大啊。
“变胖了是吧,他们都说我变胖了。”
他笑着说。
他说你一点都没变。
我问人到底是要变成什么样子呢?
他不说话。
他穿一身黑色体恤,黑色裤子。体恤肩膀上都是白绒绒,粘着黑点的毛球。房间里有股尘土味,这是这间房长时间刚租出不久,先前留下的发霉味。另外还有些汗味。我说开个窗吧,透透气。
“洗个澡吧洗一个吧洗一下。”
“洗手间那边没去吗?没洗澡吗?”
“没有,我就来的时候看了一下。”
“那好吧,拖鞋有吗?”
“没有。”
“没有吗?牙刷这些呢?”
“没有,走的时候扔那了。”
“生活用品都没有吗?”
仔细一看,他只一只行李箱放在一边,房间里其余的什么都没变化。
我说那行吧。带你去买一下吧。衣服呢?就这一身衣服?
“那倒不是。”
“那衣服也洗一下吧,有洗衣机,嗯也洗一下。”
他就蹲下来再把他的行李箱打开,从里面翻出两件衣服,顺带着的还有他的学位证,毕业证甚至还有团员证也被带出来。
“怎么团员证还带着。”
“就是不知道放哪。”
我说行,走吧,你就穿这么一件衣服?你多穿点吧,这个,你穿我这一件,走出去给你买些东西。走吧。
“诶这个有些小。”
他仰起头笑。
“那换这个,这个大,这个吧!”
出去走了一圈,晚上店都关了门。没找到东西,又返回来。他说我点个外卖吧,点个外卖送过来。
“拖鞋。”
“牙刷。”
还有盆。
“盆?买盆干啥。”
我说洗脚啊,总不能不洗脚啊,买个盆吧,买个盆吧。
他说好,再买个洗头膏,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