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又站起来,弯下腰从背后拍侧脸。
连景山说:“我要是以后成了明星,你卖偷拍的照片都能发财。”
易念半弯着腰,往前凑了凑,又凑了凑。
终于,拍下一张满意的照片。
就是连景山穿的有点多,但是她也不好对自己的领导说,光膀子和俯卧撑更合适。
连景山盘膝坐了起来。
“我检查一下照片。”
至于吗?
易念递上手机。
连景山随手抽了两张纸巾擦擦汗:“拍的还可以,角度感觉还是不太行。”
“你说,什么角度好?”
连景山被问住了。
两个对拍照都不是特别在行的人,竟然真的研究起来。
然后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开始借助手机搜索。
“这个角度好。”
易念指着其中一张。
“嗯,这个不错,这个是怎么拍的?”
连景山凑过来一看
“坐背上拍的?”连景山皱眉想了想,看着易念:“你要试一试吗?”
易念对给他拍照有一种执念,不知道想不想试一试。
“不太好,不太好。”
易念连连摆手。
“不要紧,我撑得住你。”
连景山很大度。
当然,易念不知道,他曾经私下和沈听风聊过一些。
当时,也是闲聊。
连景山想要多了解易念一些,想着之前易念总给他拍照,就顺口说,易念喜欢拍照吗?
他没好意思说,易念怎么喜欢拍我?
“拍照?”沈听风挺奇怪的:“不喜欢啊。”
“是吗?”
“当然。”沈听风进一步说:“你看过她的手机吗?”
“没有。不过我知道她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没错,只有一个号码,那个号码的主人,还已经不在人世了。”沈听风说:“她的手机里也没有照片,什么照片都没有。”
“为什么?”
“一种从心里的恐惧,害怕暴露,所以想要抹除一切信息。”沈听风说:“连队,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可以旁敲侧击的鼓励鼓励她。”
连景山对心理学没有什么研究,他当然愿意帮忙,但不知道怎么做。
“就是融入生活。比如说最简单的,逛街,吃饭,拍照,交朋友。做我们这行最难得,是回归之后融入生活。放下戒备心,和普通人,普通的相处。”
易念的手机里,就像是一个荒漠。
所以连景山想来想去,既然能帮助同志,那拍几张照算什么。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