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她身上的阴邪影响其他病人,「探查部」让院方给她安排了单人病房。
小春二人抵达病房门外时,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窗,能看到屋里有人。
陈仪倾敲了敲门,里头立刻有人回应:“谁啊?”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是一名穿着打扮很朴素的中年女性,面容有些憔悴。
陈仪倾扫视了一眼出示自己的证件:“打扰了,您是沈倩的妈妈吧?我是公安机关的调查人员……”
“是是,我是她妈妈!警察同志快请进!”他话还没说完,自称姓王的中年妇女便迭声应着,把门拉开让出身位。
只是看到这年轻公安还带了个小女孩,忍不住诧异地多看了两眼。
她双手拘谨地在裤腿上擦了又擦,小心又热情:“同志你们坐,吃点橘子吧,我给小朋友拿瓶牛奶喝……”
“不用王女士,我们不吃东西。”陈仪倾看出她的紧张,顿了顿直切主题:
“就是过来看看沈倩的身体怎么样了。”
说话间,小春没坐凳子上,而是径直走到了病床边上,抻头去看床上昏睡的年轻女子。
沈倩很瘦,瘦得脸颊都微微有些凹陷,但五官轮廓依旧瞧得出她是个很漂亮的女生。
做完手术后的病号服贴在她单薄嶙峋的骨架上,被子一盖,整个人薄得就似一片纸。
若不是旁边机器的监测数据还算平稳,都让人怀疑她是否还有呼吸、仍在活着。
这样干涸的人,却有着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
那捧散在枕边的黑发约有齐肩长短,柔顺,又极富有光泽,莫名有种诡异之感。
阮凝春将女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肉嘟嘟的小脸上,表情变得凝重。
这间病房里,或者说沈倩体内体外的气息,从出生起就在和死人打交道的小姑娘再熟悉不过——
是尸气。
非常浓郁的尸气,源头就在沈倩的身上,尤其是她那一头浓密柔亮的乌发!
若不是小春知道案情、知晓受害者还活着,第一眼看见这沈倩,她都要以为对方是一具陈年女尸!
身后沈倩的母亲正对着陈仪倾抹眼泪,诉说心中的苦涩:
“倩倩做完手术后,一直没醒,她究竟是什么病什么痛医生那边也没个准话,只能靠打针输液给孩子吊着……
我和孩子她爹没有文化,一年到头挣不着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