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一己之私,置外面那些将士的性命于不顾!”
“除非你能证实此事与陈浩无关!”
“信是他的字迹,送信的人也是他府上的,就凭这两件,他的嫌疑便洗不干净!”
萧然扑通一声跪倒:“父皇息怒!儿臣遵旨。”
除了榻上的冯舟,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陛下息怒!”
皇帝走到冯舟榻前,按住他的肩膀:“你一定要好生歇息,把身子养好了再管那些钥匙。”
冯舟感激不已:“臣遵旨。”
萧杰昀看着萧元珩,唇角微勾:“元珩,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冯舟这次死里逃生,多亏了团团和她的小狐狸。”
“朕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能赏她,一切都等咱们拿下京城之后吧。”
萧元珩笑了:“陛下,团团与冯舟相识已久,便是没有赏赐,她也会尽全力救他的。”
萧杰昀横了两个儿子一眼:“你们若是有团团的一半,朕也不必如此操心了。”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大帐,程公公急忙跟了出去。
萧泽拉着萧然也离开了大帐。
冯舟看着父子几个:“我方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萧宁远摇了摇头:“你说的都是实情,哪里有错?九殿下只是不肯相信,自己会成了挚友的棋子罢了。”
萧宁珣犹豫了片刻:“其实九殿下方才所言,也不无道理,团团确实总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萧元珩抬起手止住了他:“团团担负的已经够多了,此事莫要再让她知晓,横竖待回到京城,一切自会明了。”
兄弟三人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芦屋坐在马上极目远眺,终于看到了自己曾经到过的西北大营。
“中原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地域广袤啊,居然走了这么久才到。”
一旁的护卫首领魏深却拱手道:“法师,大营您已经看到,请将药方和炮制之法写下,下官也好将其送往京城。”
芦屋笑了:“那也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难道让我在马上写吗?顶尊大人不会如此小气吧。”
“那是自然,”魏深调转马头,“请随我来,”
一行人进了城,在一处府邸的门口停了下来。
魏深翻身下马:“法师,这里是顶尊大人特地给您备下的宅邸。”
芦屋皱了皱眉:“离大营太远了,不行。”
魏深不答,牵着马走入院中,其他人也跟着他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