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了诡异的食物。
怪不得,他会一直觉得珊迪怪怪的,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现在看来,是他对污染的直觉一直在不断提醒着他。
只是,
有一点,苏远还是想不通。
如果说,上面那个珊迪是假的的话,它到底想干什么?
至今为止,虽然假珊迪有些诡异,但却也的确把发明给了他,接触过这么多次,单独空间下相处过很多次,也一直没有伤害过他。
珍珍也是假珊迪协助放出来的,甚至于一些时候,假珊迪还会给他一些提示。
除了时不时抽风一般的诡异以外。
几乎没有伤害他的时候。
那假珊迪的目的是什么?
这有些矛盾。
也许是窒息让大脑开始变得浑浑噩噩,苏远皱着眉,来不及想那么多,快速重新套上玻璃圆罩。
套上玻璃圆罩后,整个房间再次恢复了刚刚干干净净的模样。
但苏远却知道。
就在自己的正对面,
珊迪那双被啃食殆尽的,空洞洞的双眸,就正看着自己。
‘祂在注视你。’
是这个意思吗?
苏远皱着眉。
他更在意,那些血线连接的另一头,到底是哪里。
这次之后,他已经大概摸清楚了自己摘下玻璃头罩的极限时间。
30秒。
30秒后,必须带上头罩,不然他真的会窒息而亡。
缓了缓缺氧的大脑,苏远再次摘下头罩。
一步步,倒退着,顺着台阶往上走。
密密麻麻的血线越来越长,越来越红。
它们好像完全无视了空间和物体,一路不断朝上。
看着这些血线,苏远莫名想到了玻璃器皿中那个越来越透明的虫子。
他快步顺着台阶往上爬。
很快,他重新回到了树屋内,沉默着看着玻璃器皿。
里面的虫子已经死了。
一条血线穿透那个虫子,正在无情的吸食着它。
刚刚看到的越发透明的模样,居然是虫子正在被不断吸食的状态吗?
血线的另一头,到底是什么人物?
苏远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他缓了缓,并没有着急继续走着,而是冷静的带上头罩,看了下假珊迪的状态。
也不知道章鱼玩偶怎么做到的,此时此刻假珊迪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苏远再次摘下头罩。
这个屋子里,也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