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异道化天,以此完全消化前仙遗蜕,可本就是以尘人去触莫可名状,到头来徒有其表,不过只剩堕落朽败的意志。”
“暮苍是最蠢的,在人间索求不得,转向看着冥府,明明天地之宽广远超想象,却在那里自怨自艾着人间狭隘,根本就是井底之蛙。”
“伏东是最怯的,看着已经掌控前后开始终焉,结果宁愿困在一隅之地徘徊打转,也不敢舍下种种走出那一步,纯纯无胆匪类一个。”
“止境是最劣的,差劲的心态,糟糕的才情,才情是什么?才情的限界是什么?是突破后选择不再突破的心之桎梏,她的意志到头来也只有那一步,自然无法摆脱喷泉的最高点。”
一句句话说出,让听到的三名至尊眼神变得诡谲起来,既没有愤怒,但似乎也不是不在意,无形的意志在表达着什么,可常人根本就无法理解,因为他们此刻都不再装掩自身的正常表相,露出退步再进步后的怪诞本质。
执孽的蓄留汇聚容器?
不不不!
人间至究可不是这种玩意。
不把所有人间事物通通踩在脚下,怎么说得上至究?
杜恩停下脚步,凝视着看向平行同等,但其实还需要仰望的那个道人,平静的声音无波无澜,透着一种淡然。
“落羽是最不可言说的。”
他对此人只有这种评价。
昔年追逐澈清天地,也曾被道衍所注目,本以为会是应劫而生的真绝顶,结果却在登临人间巅峰时因为看得太远太深,选择走上至究超脱的道路,而他选定的落脚点,便是有情,是执孽,是人间。
“吾,登顶之际,学贯万道,种种前法,荟萃一身,仍旧看不到人间离环,依然在永循不停,若是将此托举到天上,着实可笑,他们也配?”
道人吐露心声,自己拒却皇道的缘由。
“人皇嘛,就是这么一种便利的东西,所有人都在期待,都在想象,可这世上,要是期待与想象有用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杜恩显得赞同,让许多人心头连连咯噔,令九玄的天意叹息。
为何不选择成为皇者?
真是因为这样子,吗?
落羽注意到了差异点。
孟凌羽理解到真缘由。
他不再耽搁,他悍然暴起。
抬手一伸,贯穿宇宙。
“我看到了,那种种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