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与时机其实不太对,而且道衍宗的种种没有搞清,应龙神尊祂们的失踪之事也没有明白,还有一些其他的考虑,比如说天尊现在应当也与准则一样,只能沉缩在框架基底上这样的,所以,再看看吧。”
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的确是可以先抓过来冠冕戴一戴,事后再设法丢掉,而且,这不是你挺想要的吗?
我就是想想而已!
杜恩说着话的同时,看了一眼当事人孟长清,让他的心头一惊。
虽然现在还有种种情况不明,但很明显,这个人间定主不是谁都能上去当的,孟长清冷静下来稍微想想,就已经筛出那已经很清晰的两个前提——中皇称道,承天地垢!
不管是哪一个条件,他都不满足,所以根本不具备接位的可能,更别提应该还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前提要求。
总之,在杜恩这边做出表态后,真君们逐渐冷静下来,虽然还有着其他一些想法,但在表面上都不再表露出来。
于是乎,便凸显出同伴中此刻异常的那一个。
恪瞻真君。
他显得神不守舍的样子,明显没有在考虑这方面的种种情况,而是在发生着某种悄然隐秘的“异态”。
“杜恩,你就不要当谜语人了,恪瞻到底代表着什么?”
孟长清传音开口。
很显然,这是到了触动这位真君抉择的时机点,也即是杜恩此前“忽悠”人一起跟过来的那个由头。
你可别说真是忽悠,自己完全不知道啊!
杜恩正想说什么,忽的挪眼看向另一处。
未明真君带着止境的三位真君现身而出。
眼神接触,敌意蔓延。
三对三,迅速找准对手,然后止境仙门这边的真君感觉压力很大,因为眼前选定的各自对手,都比进入那深层之下,道场最深层之前要强,有一种透达本质的蜕变!
“可是,那真是最深层吗?”
未明真君已经收拾完心态,此刻又用着那种高深莫测的腔调:“在此前,我没有欺骗过你们,而虽然刚刚的那里,因为被杜真君您抵触,我只能站在门外观望,但到底还是能看到一些的,不能说是无能为力。”
“的确,你是道衍的未明,种种未明的集合,且在明晰之后便能基本尽知其明,未明者寻其明知其明,总是喜欢故弄玄虚地搞什么伪劣矛盾综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