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王牌三六九,的确厉害。学什么像什么,换了凉州骑,能如此惟妙惟俏吗?”
面上带着微笑的,可不止主帅马超一个。看清了同袍的装束,凉州骑的士卒军官都想笑,眼前活脱脱就是匈奴骑军啊。
什么样的主帅带什么样的兵,笑容之后,凉州骑士卒想的和马超一样。看看人家六九两曲,模仿匈奴骑兵,我们行吗?
不但是战术和战力,就连神情动作,六九两曲的士卒都没有放下。厮杀之时,场间还不断传来,一片匈奴语的喊杀之声。
恰是这一阵喊杀声,令得大秦战将微微一愣。之前,他们和匈奴有过交手,大秦也是善于研究敌军的,对其语言印象深刻。
“嗯?真的是匈奴骑军?他们的战力虽强,但比起大汉,还有一定的差距。且两军配合起来,会不会也有所疏漏?”
希罗想着,率领大军缓缓压进的同时,对战局看的更加仔细。很多细节都在表明,马超的援军,不太像是提前安排好的。
那么,他的机会就来了,当然,眼下,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小花,你别兴奋,仗有你打的,先说说,我们学的怎么样?”六曲的中心战阵,张海龙正在对身边的一个亲兵问道。
“将军,绝了,当年严纲将军在边疆,也玩儿过这一手。”
“哦?”张海龙的双眉立刻一挑:“那你说,我六曲比之如何?”
“张将军,要比当年在边疆,肯定是现在的六曲强。但那时候,严将军是去练兵的,换了现在的白马,绝不会差。”
亲兵说着,提起白马二字,不自觉的就挺起了胸膛,气势陡生。
“花很美,你搞清楚,现在你是六曲的兵。”张海龙脸一沉,随即笑道:“我信你说的,严仲甫,他要在,会更热闹。”
“将军……”花很美的眼珠子转了转:“将军,最好别让兄弟们喊了,不是怕被敌军听出来,而是,将计就计。”
“嗯?”张海龙微微颔首:“传令,别喊了,喊两句夹生大汉话。”
花很美闻言亦是眼中一亮,对张海龙竖起了大拇指。他原本就是匈奴人,被编入白马骑之时,叶欢亲自为他起的名字。
整整一营的匈奴士卒,全部姓花,叶欢恐怕也是为了省点力气。不过在这些匈奴士卒眼中,那可是自己最大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