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门大厅内。
白木承望著宫本武藏,也看到他身上的一缕缕白烟,甚至连自身视线都被武藏扭曲。
「嗯,果然呢————」
白木承淡淡笑道:「毕竟是刚开始,你只单纯用无形之剑」,不是更高的境界。」
武藏眉眼低沉,「你不甘心吗?白木。」
白木承一愣。
武藏双眼睁大,「要是他手上无剑,我就能赢」你们就是抱著这样的心态,然后觉得不甘心。」
「你觉得这只是刚开始」吗?白木。」
——
——
,听著武藏的话,白木承想了想,挑眉道:「无论手中刀剑是否真实,你就是宫本武藏,包括我在内,没有任何一人会小觑你。」
「不过————哼————」
白木承话锋一转,悠然调侃道:「以你的水平来说,这就是一次小小的刚开始」嘛!」
话音未落,下一瞬—
啼!
白木承顺时针扭腰半蹲,以此蓄力,紧接双脚蹬地,右脚在地上滑行,顶出左脚外侧。
【隆·上段足刀踢】!
「刹!」
快速接近对手的前踢,被白木承用作突袭,踢向宫本武藏正脸。
武藏面无表情,双脚掌略微翘起,使得身体稍稍后移。
唰!
带著强力劲气的前踢,就这么被武藏轻松闪过,以毫厘之差停在武藏的鼻尖前。
唰————
白木承收腿落脚,保持警戒。
然而,武藏却忽然开口,「白木,虽说是刚开始」,但我的剑,自始至终都在。」
」
!?」
白木承一惊。
忽然,他踢出的左脚踝处,传来一股难言的剧痛。
被斩了!?
被斩了——!!
白木承清楚感觉到,无形之剑砍断了自己的脚踝。
无法抵抗、更无法否认!
他体内那些,锻炼过无数次,又无数次做联合打击的超36万亿个细胞,都承认了这点!
随即,疼痛在脑海中扩散,令白木承右脚脱力,无法支撑身体,最终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后————
唰!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武藏竟忽然大步向前,以右腿前踢,将竹皮履的鞋底踹向白木承的脸。
「先下一城!」
啼!
伴著武藏一声大喝,坐在地上的白木承,被整个人踢飞后仰,鼻血也喷溅洒落开。
这一脚相当突然,却也令白木承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