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瘾!」
「那这天上天下,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韩锐笑声不止,骤然远去。
山崖上只剩下了风声,再也没有笛音。
而在山下,数百老兵正在用大竹杆和粗布扎旗子。
冰雪好像都被他们身上的热气孵化,竹林里到处都是清澈的水滴。
韩锐来到这里的时候,众人都抬头看他,有的严肃,有的带笑。
「话我已经通知给白玉了,还跑到山崖上,把笛子也吹尽兴了,你们的旗子,扎的怎么样了?」
众人之间有个文士,笑道:「放心,这么多旗子,保准谁都知道,是这天下第一的反王出山了。
韩锐笑著指了指他。
「行,山里现在军师虽然不少,还是你最老练,你再帮我干点活。」
大都城内。
楚天舒耳朵里塞著一个蛊虫蜡丸,听到了韩白玉转述的消息。
「哈,你爹很有精神啊。」
韩白玉无奈道:「我有时候也很矛盾,不愿意他这把年纪了,还经历太多危险,但是,我每次给他讲故事,他总是能听出另一种意思,可能这就是天生的倔驴吧。」
楚天舒走身,走出房间。
原来他此刻,是在城门楼上,出门几步,便手扶栏杆,眺望城外江山。
韩法师真是个贪心的老人。
他原本没想过,义军真的会在这些年就成功,但现在天下纷扰,义军虽然还没有占据胜势,但能看出来,真的有了分庭抗礼的底蕴。
当这纷扰再持续下去,长久的动荡后,大元,也许真的要彻底倒下了。
如果是这样,那,能不能再快一点呢?
也许,把那些最强硬、最强悍的守旧者们,都先邀出来,决杀掉。
这长江黄河,江河南北的人们,可以早一点,获得早已应有的安宁。
「我答应了。」
楚天舒说道,「请转告给他,我们约定一个日子,就请他出山吧。
蜀中的山林。
响著这样的声音。
「请誊榜文,通告天下,我,韩锐!」
「将出巴蜀,到湖南,穿江西,过浙、苏、鲁,北上大都,与九州义士会盟。」
「煌煌九州,非我一代之九州。欲反暴元,非我一代之私事。」
「此去大都会盟,就要请天下悉知,义军不问祖籍,不问门户,凡有志于覆灭暴元,扫清祸端,使乡邻百姓,流亡黎庶,得以安居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