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我还是觉得怪怪的。」风翎也说不清具体哪里怪，就是觉得不对劲，「如果一切都是免费的，躺平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工作？为什么要积累信用点数？」

李青刚想解释，积极的梦柯就抢著说：「因为积累信用点数，可以升级权限呀！」

风翎微微皱眉，「权限？」

她没怎么留意，现在回想起来，在笑脸机器人为她办理个人帐户迁移业务时，确实提过一句，说居民权限等级更新为3级。

后来她在下城活动，处处都需要积分，所以没怎么在意权限等级。

李青提醒她：「你是乘坐真空弦梯上来的，真空弦梯的使用权限是3级。」

风翎琢磨了下，「……这样看来，下城人嘴里的车票，指的应该就是可以乘车的权限。」

梦柯接过话头说：「估计是的，反正我从小到大没听说过车票这种说法，肯定是废料自己生造的词。」

风翎扭头问梦柯：「我们刚才坐车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那些机器警察可以高空飞行，是因为权限比普通悬浮车高？」

「对呀，普通悬浮车的权限等级是3，机动巡警的权限等级是6，不仅飞得高，还能配备武器，差别很大的。」梦柯回道。

风翎指向身后商品展示架上陈列的各种产品，问：「那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在这里买东西，买到信用点数足够升级为止？」

梦柯听了脸都白了，「哎哟你可小声点，别这么说。」

他紧张得左顾右盼，生怕风翎刚才说的话被人听见。

「怎么了？」风翎问李青，「我刚才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李青低声解释：「衣食住行虽然全都是免费的，但是无意义的浪费被视为道德败坏，一旦被信用审查系统捕捉到异常记录，距离法庭传唤也就不远了。」

「就是啊，你才刚来中心城，难道想这么快就被驱逐到下城？」梦柯紧跟著劝风翎打消注意，「千万别做傻事啊，想升级权限就好好工作吧，脚踏实地攒上几十年，总能升到4级的。」

「我就是随便问问，」风翎皱起眉，不痛快地说道，「居然要攒几十年才能升4级，那想要升5级是不是要攒几百年？真够离谱的。」

梦柯摆摆手说：「其实还好，我们这里的人寿命都比较长，几十年很快的，不过想升5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