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处。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测:有人闯进流星的家,没有拿走任何生活物品,而是目的明确的取下画框,并拿走了册子。
风翎在屋里转了一圈,果不其然,她在餐桌上发现了一个倒扣著的画框,里面的垫板和画布被分离开,显然少了什么东西。
风翎站在餐桌边,盯著分离的画框,久久沉默。
一股愤懑在胸腔盘旋。
她真的有点生气了。
谁干的?!
自己费劲巴拉追人,又花了一堆积分买牙膏,好不容易找到流星家里,东西居然被人提前一步拿走了!
到底是谁干的?谁这么缺德啊!
大脑里快速闪过几个嫌疑犯——知道画框后面藏著册子的人,一定和流星关系紧密,可是星星会那伙人全都死了个干净,还有谁活著?会是妙妙吗?也不对,流星只把密钥告诉给了妙妙,册子的事妙妙根本不知情,所以到底是谁?是谁啊?!
呼……冷静……
我要冷静。
风翎在沙发前坐下来,思考。
沙发坐垫受到挤压,噗出一团灰尘。
她静静地捋了捋思绪,觉得自己没必要生气,也不必著急。
不管有没有册子,都不影响她前往上城关停伺服器的计划。当初流星说册子上的东西,可能会对她有所帮助,所以她才想尽办法找册子。
现在册子没了,线索断了。
既然如此,就当这本册子不存在好了,继续纠结下去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风翎想通之后,起身走出房门,就当自己没来过。
……
回到裁缝店里时,天色已经黄昏,天际堆砌著一层层火烧云,废墟上矗立的建筑群仿佛发红的铁锈。
裁缝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但是在风翎支付了补偿,并花高价买了一个破鼓之后,裁缝还是任劳任怨重新调了一盆胶泥。
风翎坐在院子里泡脚,呆呆的等待胶泥干燥凝固。
她没告诉裁缝,自己追那个男孩是为了找笑脸涂鸦,只说是为了追小偷。
裁缝听了嗤之以鼻,骂道:「那就是个惯偷!嘴还特别硬,从来不承认自己偷东西,还说自己付过报酬,神经病一样的玩意儿,他说的报酬就是他留在我院子里那些画,我呸!真当自己是艺术家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画,不能吃不能用,送给我我都不要!」
院子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