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道:“你昨晚已把我吃干抹尽,把我什么都看光了,我如今已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都是自己人,害什么羞?”
言妍面色通红。
秦珩回想她昨晚奔放的模样,和今天的羞涩判若两人。
他扬唇,唇角露出一抹风流肆意的笑,“放心,我一周不会碰你,等一周后,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疯狂。”
言妍抬手捂住整张脸,“我昨晚真的很疯狂吗?”
秦珩回忆昨晚。
她不只疯狂,还癫狂。
简直是魅魔一个。
那花招,那架势,啧啧,他上网搜都搜不了那么全。
不敢多想,秦珩低眸,帮她认真涂药。
涂着涂着,他情不自禁又想起昨晚香艳的画面,呼吸开始加重,眼眸幽深,手背青筋绷起,似在克制着什么。
将药抹好,他迅速拧起药膏,抬步去了卫生间。
他打开花洒,冷水淋下,打在他修长健硕的肌肉上。
秦珩深呼吸,闭上眼睛。
昨晚冶艳的画面够他回忆一生的。
以后不吃药的言妍怕是再也不会那般疯狂,也不会那般妩媚,他也舍不得她那样,太伤身。
他仰头,让冷水冲到他脸上,逼自己不再去回想昨晚。
冲完冷水澡,他拿起浴巾系在腰间,接着取了毛巾擦干头发。
走出来,他对言妍道:“能动吗?如果不能,我打电话叫餐。”
言妍试着伸了伸腿,那腿疼得稍一动,便剧痛。
疼得她直皱眉头。
秦珩心疼,暗骂盛魄出的招术太损。
他是享受了,但是言妍太遭罪。
他问:“想吃什么?我打电话点餐。”
言妍道:“都行,我渴,嗓子特别干,都哑了。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秦珩心知肚明,昨晚她叫得特别大声,他找了衣服塞住她的嘴,才好点。
也幸好六楼的套房就住了他们俩,幸好这房间做了特殊隔间。
母亲精心为他们俩准备的宝石红色真丝吊带裙,被她自己撕碎了。
可以说他昨晚被她强了。
他转身去倒水。
言妍瞥到他赤裸的后背上全是抓痕,一道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
他后腰上也是抓痕和掐痕。
有的指印很深,直到今天还清晰可见。
秦珩倒了杯恒温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