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她当着秦霄的面刷牙,鬼鬼祟祟的样子。
她脑中全是他那张英俊的脸。
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努力到一半就退场,太怂了。
刷完牙,她洗了把脸,出来去衣柜中挑衣服。
全是道袍。
青色道袍、蓝色道袍、白色、绿色道袍,浅灰色道袍。
昨晚只买了一件连衣裙,出事了,她就匆匆离开商场,没顾得上买其他。
她将那件白色连衣裙拿去白忱雪的房中,让她帮忙熨一下。
白忱雪拎着衣服去了衣帽间,打开挂烫机,一边帮她熨裙子,一边说:“是二嫂疏忽了,我以为你只爱穿道袍,以后二嫂带你去商场,多买几套漂亮衣服。”
荆画道:“谢谢二嫂。”
白忱雪将熨烫好的衣服递给她,“气色怎么这么差?”
“受了点内伤。”
白忱雪一惊,“怎么没人告诉我和荆鸿?受了内伤,你回卧室躺着,好好养伤,别到处走。”
荆画道:“我没事。”
她拿着衣服转身离开。
她是个好动的性子,一向爱说爱笑,没心没肺,今天却少有的沉静。
虽然她说没事,白忱雪却觉得她好像很难过。
荆画回房换上连衣裙。
拿起昨晚新买的口红,想对着镜子化个妆,口红点到唇上,她又把口红放下了,将唇上那点红用手指胡乱抹匀。
她是荆画啊,顶级道门门下弟子,茅君真人的亲孙女。
放在封建王朝时期,爷爷是可以出封侯拜相的份量。
她何至于以色侍人?
荆画将头发麻利地绾起,在头上绾了个利落的太极髻。
镜中一张清秀利落的小脸,薄而贴骨的面皮,细长的脖颈,纤长笔直的身材。
虽受了内伤,面色发白,唇色也白,但她一双眼睛仍炯炯有神,精气外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练家子。
荆画挺起脖颈。
她要去见见那个薛桐,想知道在元伯君心目中,到底哪样的女人能配得上秦霄?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爷爷送的药,取出两粒扔进口中,咽下。
她下了楼。
走至院中,窗上传来爷爷茅君真人的喊声:“丫头,你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要去哪?”
荆画伫足回头,道:“我去找秦霄。”
“你受着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