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还问?”
荆画扑哧笑出声,一笑又扯动内伤,疼得她直皱眉头。
秦霄低嗔:“都说了受了内伤,不要多说话,你的嘴还是不肯停。”
“你后天一早就要动身回单位?”
“对。”
荆画忽然身子一扭,抱住被子,将脸埋到被子上,无比惋惜无比不舍的语气说:“怎么办?”
秦霄不解,“什么怎么办?”
“你还没走呢,我就开始想你了。”
秦霄暗道,真肉麻。
他又不是她的谁,他也没答应她的告白,她就扮上了。
秦霄道:“小丫头,嘴这么贫。如果不是一早就认识你,我会以为你是个情场高手。”
荆画盯住他的眼睛,秀气的双目里带着一汪深情,“我不是贫嘴,也不是插科打诨,我所说的全是发自肺腑之言。只有你当笑话,我一直都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秦霄走了。
荆画还没睡着,他就走了。
再不走,他招架不住。
那小道姑一张小嘴叭叭叭的,太能说。
她好像忽然开窍了似的。
以前碰到她,她要么跳楼,要么上树,除了惹他发笑,就是惹他发笑。
今天她直接对他动手动脚,又是亲他,又是往他怀里倒,还咬他脖子,向他告白。
秦霄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她咬得一点都不疼,只是有点痒。
她用的薄荷味的牙膏,被她咬到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抹薄荷的清凉。
他抬手抹了抹,想抹掉被她咬过的痕迹。
脑中却浮现出她扮作老虎,哇呜一声冲他扑过来的模样。
女人他见得多了,像她那么搞笑生动的却不多,正所谓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他母亲秦悦宁也是个极有趣的人。
奈何她太忙了,成天和父亲满世界地跑,一年到头见不了她几面,如今见得更少了。
秦霄回到家中。
换了拖鞋,穿过客厅时,却看到爷爷元伯君在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秦霄唤了声“爷爷”,问:“您怎么还没睡?”
元伯君眼皮一掀,“你抱着荆画,去了他们家?回来拿补品,也是送给她的?”
秦霄道:“她受内伤了。”
“她是你什么人?”
秦霄知他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