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疼。”
“你和那东西交手了?”
荆画心更虚了。
她不知道警卫向秦霄汇报了多少?
也不知秦霄会不会借故去调查商场的监控?
她想,撒谎真累啊,撒了一个,就得不停地撒。
思考了两三秒钟,荆画才开口:“差不多,我掏出法器同他交手,那东西很毒……”
她不想多说,言多必失。
“咳咳咳!”
她又剧烈咳嗽起来。
每咳一次五官便扭曲几分,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秦霄不敢随便拍她后背,她受的是内伤,拍不好会加重她的伤势。
见她走得太慢,他问:“你受内伤,能抱着走吗?”
荆画心中咣地惊喜了一下!
抱?
他要抱她?
这福利也太好了吧!
毕竟年轻,她喜形于色,问:“你说,你要抱我?”
秦霄望着她眉开眼笑的脸,总觉得受重伤的人不该笑得这么夸张。
“对,如果能抱着走,会快一点。”
荆画忙不迭地说:“可以可以。”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笑得也太明显。
她又咳嗽一声,故作孱弱,道:“谢谢你,秦霄子。”
“应该的,你也抱过我,救过我。”秦霄俯身,一手放在她后背,一手放在她膝弯,打横将她抱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抱除了妹妹秦珂以外的女孩。
不,这小道姑,二十一岁了,已经不是女孩了。
她很轻,九十斤左右的样子。
他抱到了一把骨头,一把坚硬的骨头。
倒也有肉,多是肌肉。
可能因为紧张,她腰身也是硬的。
白色连衣裙下,她细长的腿在月光和路灯灯光照耀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他这才注意到这小道姑皮肤还挺白。
平时看她的脸也很白,但她太搞笑了,很容易让人忽略她其实也是个白白净净的姑娘。
忽然觉得她受重伤,他却想些别的,不太道德。
他低咳一声,将目光移向前方,脚下加快步伐,大步流星朝荆鸿家走去。
守门的保镖急忙给他们打开大门。
秦霄抱着荆画飞快地来到楼前。
茅君真人听到动静来开门,瞥到这架势,神色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心中暗笑。
谁说他们茅荆家除了荆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