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清楚就好,跟我对抗没好处。”
秦霄俯身在他身边坐下。
爷俩交谈国家大事。
秦霄如今在国防科工局就职。
这是相当重要的部门。
荆画站在庭院外的大树下,几年过去了,她也有所成长,知道了她和秦霄之间的鸿沟。
她想,等到三十岁。
三十岁后,她就回茅山去,清灯古道,静心修行。
她不后悔喜欢秦霄的这些年。
也不需要他非得娶她,不娶不行,更不觉得自己的青春被他耽误了。
她是道家弟子,心中通透,该执念的执念,该放下的放下,主打一个不让自己屈心。
秦霄在客厅内同爷爷交谈机密要事。
一抬头便看到荆画立在庭院的树下,一身黛蓝色衣衫,身形笔直,宛若站岗的警卫一般。
她常年习武,身形清瘦有力,脸小小一点,侧颜线条如刀削一般分明。
她就像一把执着的宝剑。
锋利,固执,不懂变通。
这些年喜欢他的女人女孩有很多。
明恋的暗恋的,主动追求他的,或者托人介绍的,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他一一拒绝。
那些人后来有移情别恋的,有另嫁他人的,有出国的,有去外省的。
唯独这个小道姑,执着地待在原地。
这一想,他便分了神。
元伯君问他一个数据,秦霄慢半拍才答。
元伯君瞟一眼落地窗外的荆画,警告他:“身在高位者,贵在懂得‘制衡’,古代封建王朝帝王之术,也是‘制衡’二字。武则天晚年真的荒淫吗?不,她宠信面首,看似荒淫无度,却让李氏和武氏抱团,免于互相残杀,这便是‘制衡’,她这一招走得奇妙。茅山派、龙虎山、青城山、崂山等,皆为我们所用。如果你娶了荆画,势必让茅山一家独大,其他几大门派肯定颇有微词,他们会暗中抱团。几大门派门下人皆在国安、警卫、边境等部门身居要职,其中利害,你年少时不懂,如今应该能懂。”
秦霄道:“我懂,您老请放心。”
元伯君不放心。
因为有前车之鉴。
元慎之口口声声地说“懂懂懂”,结果最后哭着闹着要娶虞青遇。
二人又商谈了会儿公事。
元伯君抬腕看看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