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化作了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似乎下一刻就要彻底展现寒芒。
剑意竟这般凛冽?她似乎也才金丹八层的修为,竟能让自己也产生威胁之感?
这剑道造诣,未免太高。
席新河眉头微皱,有些惊疑不定,暗中戒备。
苏离气势不断攀升,场中的氛围都有些凝固,联军的众人感受到这股压抑,都有些不安起来。
正在这时,陈长青轻轻一拉苏离的手臂,按住她即将出鞘的长剑。
“还是我来吧。”
陈长青轻轻拍了拍苏离的纤手。
苏离看了看他,默默把剑收回,站在一旁:
“我为你掠阵。”
陈长青一笑,然后看着对面的席新河,朗声道:
“席宗主都已把在下打上奸人二字了,不知欲如何处置?”
席新河慢声道:
“处置谈不上,但陈道友总是有些嫌疑,还望你自证清白。一来么,将那墓地打开,容人查看;二么,便是将此番得物交出,让大伙审查……”
“呵呵。”一阵笑声将他打断,陈长青呵笑道:
“席宗主说了半天,不过就是觉得陈某得了机缘,眼热罢了。”
席新河摇了摇头:
“本座岂会行那横刀夺物之举?只不过陈道友行事令人生疑,本座与你机会,分剖明白,免得动干戈。”
“在场又没三岁娃娃,这番话你说出来不免可笑。仙道必争,为了机缘巧取豪夺也是应有之义,倒不稀奇。只是席宗主,是不是天雷府已让你方寸大乱?一番胡言乱语,难看的紧。挖坟夺宝,圣兽宗不如改命叫摸金派罢。”
陈长青面色转冷,拂袖道。
席新河神情一变,有些阴沉起来。
他仰首望天,沉默一会儿,淡淡道:
“本来你若老实交出东西来,本座也不愿为难你。毕竟这事关元婴,凭你东海盟的底蕴,并无资格来争。但你既然出言不逊,陈长青,今日不教你好走。”
席新河话音刚落,灵力光芒陡然从身上升腾而起,身为金丹巅峰的气势瞬间覆盖了整片山峰,让围观的金丹中都有不少人连退数步。
旁边的人心中凛然,很多人从没见过金丹巅峰出手,只道不过修为高些。然而席新河光是气势展开,便让同为金丹的他们呼吸困难,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