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清点自身状态时,粉鸢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陈长青看着她,问道:
“白鸟呢?诶,你看起来怎么有点,有点不高兴?”
粉鸢摇头道:
“我高兴得很。”
陈长青看着她脸色冰冷,毫无生气的模样,抽了抽嘴角道:
“如果你觉得这是高兴的话……白鸟呢?”
他又问了一遍。
“死了。”
陈长青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道:
“死了?怎么死的?”
粉鸢将前因后果全部讲了一遍,絮絮叨叨,甚至有些不像她平时的模样。
“……这个傻子,想要救人,用得确实是邪教的方式……”
“……她不死,圣女就不死,甚至拖得久点,还有败露的可能,所以……”
陈长青听完,见粉鸢陷入沉默,和苏离对视一眼,突觉有些怅然。
这家伙,真死了?
诡计多端、心思难测的白鸟,真的死了?
刚刚看着还那么强大,不可战胜,转眼间却已归为月光。
做事从来天马行空,让人看不懂,现在却终于明白了她所有事情的用意,原来,一直为的是反抗逃不掉的命运。
陈长青叹了口气,拍了拍粉鸢的肩膀。
粉鸢猛一侧身,甩开他的手,闷闷道:
“我不难过,开心得很。”
陈长青撇了撇嘴,也不多说。
他和苏离往周围看去,偌大血月教圣坛,教主身死,圣女入灭,人去楼空,血月教,已经彻底除名。
陈长青舒了口气,转头问苏离:
“我们成了?”
苏离点点头,仰首望天:
“圣女的秘密已经知晓,传承也已断绝,我算是彻底为兄长复仇了。说起来,却还要多亏白鸟。”
陈长青也颔首:
“是啊,血月教破得这么快,特别是新月圣女的彻底消亡,军功章恐怕还要给她一份。”
陈长青想起白鸟的古灵精怪,插科打诨,长长吐了口气。
“给她找个地方好了。”
在圣坛转了一圈,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湖边高台。这里是圣坛阵眼,灵气最充裕,风光也最好。
陈长青取出飞剑,挖出一个坑洞,然后立了一块石碑上去,权作一个空冢。
本想刻个“白鸟之墓”,可听说这个名字都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