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突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见两人陷入呆滞,白鸟慢慢将手放了下来,轻轻咳了几声,然后转过身子。
粉鸢站在她身后,捏着匕首,指着她的脖子,近在咫尺。
她冷冷道:
“你看起来也不是尽复旧观?”
白鸟笑嘻嘻的说:
“那当然,哪有那么容易?吓吓他们罢了。”
粉鸢颔首,手上一紧,就要直接切过去。
无光匕首没有激起一点动静,直接贴到了白鸟细嫩的颈项上,然后停住。
看着毫无反应、只是浅笑望着自己的白鸟,粉鸢手晃了晃,眼神闪烁:
“你到底是白鸟,还是谁?”
白鸟笑眯眯道:
“好妹妹,你猜猜看?”
粉鸢仔细审视着她的神情,又看了看匕首刺破表皮后流下的鲜血,点了点头:
“确实是你。”
白鸟笑容如花绽放:
“好妹妹,果然还是你认得出姐姐我来!快把刀放下。”
粉鸢面无表情道:
“不放,既然是白鸟,那你就更该死了。”
白鸟笑容一僵,讪讪道:
“真不给面子。”
粉鸢看了看她,忽而退后一步,还是将匕首放下。
“你没多久可活了吧。”
她淡淡道。
白鸟一怔,轻笑道:
“看来跟了这个便宜主人,你的进步也很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粉鸢眉头微皱道。
“你猜不到吗?”
白鸟淡淡笑道:
“我想要自由,只是失败了。”
“要么我死她们活,要么一起去死。这不难选。”
粉鸢抿了抿嘴:
“你若完全融入传承,走得远远的,谁也找不到你,一样能活。心血蛊难不住你,就算难得住,他也不会用这个控制你。”
白鸟平静道:
“变成一个有无数记忆无数性格、不知自己到底是谁的疯子,对我来说就是死了。我可不想让别人占着我的身子,我美着呢,她们不配。”
“这段时间要骗她们,就像和自己斗智斗勇,还真有点为难。还好,我机智得不得了,咱主人也争气,抓住了机会。看来,最后赢的还是我。”
如何将陈长青他们放进来,如何掩蔽心血蛊,如何在关键时刻露出破绽,更关键的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