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的双眼之中,映出了挂着明亮圆月的高远夜空;而本该因月明而星稀的漆黑幕布之上,却落下了一片银河。
那是漫天月刃,就似星落如雨。
陈长青来不及多想,直接服了几粒丹药,随后面上腾起血色,周身灵力若沸。
他低喝一声,双手一张,一道巨大的青色灵力护盾,将三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流星雨般的光刃坠落在了这张护盾上,轰隆隆声中,激起的炽烈光华,将圣坛的夜色打破。
黑夜一下变成了白昼,静谧的氛围消散不见,地动山摇,仿若天劫降临。
白鸟淡漠的神情直视着那片耀光,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和身后的雕塑一模一样。
星雨渐歇,光芒渐淡,她眼神微眯,正在感知其中状况,忽然见到一条狰狞的水龙摇首摆尾,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
陈长青摇动冥海旗,将沸腾的灵力灌入其中,凝聚成一条栩栩如生的水龙,向前扑杀而去。
这条水龙有若实质,也不知是陈长青此时灵力太强还是见过了银漪,仿佛是真的神龙,隐隐有龙威散发,狰狞龙口与锋寒利爪散发出浓重的威胁。
他一手摇旗召龙,另一手抛出镇海鼎,骈指向前。山海鼎迎风便涨,镇压向了那座高台。
看着扑面而来的巨龙,白鸟眼神微有凝重;而当那巨鼎呈泰山压顶之势袭来之时,她眼睛大睁,似乎有些僵住了。
镇海鼎……
感受着滞涩的灵力,白鸟本来淡漠的眼神变得复杂,多了人味。
陈长青见白鸟仰望着镇海鼎,浑身僵硬,忽而想起第一次见她时。
那时两人修为差距极大,最后便是靠着镇海鼎才得以反杀。那时的镇海鼎还未激活,只能拿来砸人,却也已展现了对血月教功法的克制。
镇海鼎不只是压制万物,对万玄真君传下的道统,镇海鼎更是都有镇压克制之能。
眼看着水龙已经要扑倒白鸟,而她仍然在镇海鼎的压制下动弹不得,陈长青手上掐着法诀,运转灵力,身后已有根根冰枪成型,枪身冰寒迫人,还有赤炎缠绕。
然而脱胎于最初的冰魄箭雨的霜火枪雨还未发出,陈长青手突然顿了一下。
在水龙几乎都要咬住白鸟时,她忽而伸手,直接掐住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