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构不成致命威胁,但有粉鸢指出,总是能避免很多麻烦。
粉鸢摇摇头:
“我离开太久,说不清楚。教里的人早和我断了联系。”
陈长青点点头,笑了笑:
“那就自己上去看看,便能知晓。”
他踏前一步,走在最前面,越过了隘口。
粉鸢看着陈长青的背影在石梯的最后一级上站定,眸光一闪,吸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苏离默不作声,动作却比她还快一分。
等三人都登了顶,越过了隘口,便陷入了同样的寂静无声。
这个山顶有些奇异。
在圣山外遥遥看去时,山顶是一片广阔的平地,便如那些平顶山;只是造型规整,占地广阔,便如前所未有的庞大祭坛。
然而等真正站到山顶之时,才发觉这平地比看起来还要大得多,直如一个平原,一下甚至望不到头。
远处有湖泊,有池塘,有宫殿群落,还有女子雕像……原先的圣山顶虽然大,却没到这个程度。
此乃其一,而其二么……
刚刚攀登时还是艳阳高照,一到这顶上来,天空便只有银月如钩了,和月灵宗有些类似。
是一片独立的空间?可陈长青并没有进入秘境的感觉。
这些特异,粉鸢已事先讲过,陈长青倒不至于为此震撼到不能动弹。就算他和苏离为此惊讶,粉鸢却不是第一次来的外客。
真正吸引三人目光的,是就摆在登顶入口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的黑玉棺椁。
棺椁玄色为底,上纹繁复的血纹,看起来庄重而又血腥。而在棺椁正中,则画着一轮饱满的圆月,占据了几乎二分之一的面积。
“棺上映月,是教主葬仪,这里面躺的是教主。”
粉鸢嗓音有些低的说道。
而陈长青和苏离浑身紧绷,不消她说,便也已经猜到了里面是谁。
因为这座巨大的棺椁,正不断散发着恐怖的强者气息,让如今修为的他们两人都感到战栗。
元婴。
只能是元婴才会有如此威压。
血月教主的棺椁放在圣坛入口处,肯定不是什么善意的欢迎仪式。
陈长青嗓音有些嘶哑的开口:
“你们教主的后手便是这样吗?让路过的人都给他上柱香?还是说……他还能揭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