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元婴修士,还不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哪有几个人真敢直视?
甚至龙宫下属将其奉若神明,觐见时恐怕从来不会抬头,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故而她十分随性,在水晶宫里连鞋都懒得穿。
这么说来,自己还是少有能一睹小母龙真貌与衣品的人了?
但是真不敢多看啊。
梦幻般的少女与火爆衣着,这反差感让陈长青有些难以控制眼球。
可是这又是一头元婴小母龙,光从无声无息出现在房内,而以他现在修为,甚至一点感知都没有,便知道她的实力深不见底,绝对不能招惹。
索性不看,免得惹祸……就是有点可惜。
陈长青拱手一礼:
“不知尊者大驾光临,还请坐。”
他挣扎两下,想从床上起身,可惜伤势沉重,有些缓慢。
银漪摆了摆手,一道至纯的水灵力将陈长青轻轻拂回床上,同时让他体内的剧痛好受了许多。
她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又翘起了二郎腿,淡淡道:
“这一战打的还不错,感悟如何?”
陈长青艰难的把眼神又低了几分,斟酌了片刻,回道:
“还没来得及感悟,尊者就来了……”
银漪表情一僵,有些没好气道:
“是因为忙着和不三不四的女子传讯嬉笑吧?不管疗伤还是修行,正事不做。”
陈长青一听这话,抬起了头,难得和银漪对视,正色道:
“尊者此言差矣。我陈长青虽然勉强算得个行事不羁,但交往的朋友却都持身极正,绝不是所谓不三不四之人,刚刚也是为了沟通战事,还望尊者勿要轻侮。”
银漪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陈长青竟然敢这么对她说话。
她秀眉一蹙,就欲发作;可是想了想陈长青的话,感受到了其中认真。
若他所言不虚,那确实是自己一时口快,说得不对。
爹妈留下的书中说,犯错就要挨打……
可恶,从来没人说过自己不对。
银漪别扭的偏过头去,干巴巴道:
“我晓得了。”
她有些气闷,心下又给陈长青记上一笔。
陈长青愣了一愣,她这意思……是在服软吧?
刚刚他也没多想,只是觉得不能任由苏离被如此编排,大不了就惹银漪不快,可从来没想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