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这人除了打扮,脸上已经换回了本身样貌,一名十分年轻的青阳门弟子。
甚至连筑基都不是。
谢梦寒冷冷道:
“他自称是青玄峰上弟子,接玄羽的命令,就在这站着围观便好。”
陈长青点点头,呵了一声:
“能瞒过这么多人的感知,看来不是一般的易容术。”
黄大仁和夜花都有些惊讶,他们站的可是和玄羽很近的,但从一开始,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年轻弟子在如此多的金丹围观下,脸色有些发白,但大体还算平静,只是道:
“首座真人的手段之玄奇,偷天换日亦不在话下。”
陈长青笑了笑:
“这么厉害,怎么不直接把血月教灭了?或者把我灭了?”
弟子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
“我青玄峰一脉从不以正面莽斗为长……罢了,我垂云既来此,便将生死置之度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姬冰海听得眼睛一眯,而粉鸢上下打量了这垂云几眼,让他打了个寒颤。
周墨儿兀自伤神,谢梦寒微微噘嘴,跟自己生气,都没搭理这小修士。
谢梦岚则莞尔一笑,随后又观察起陈长青的伤势,思虑着怎么用药。
陈长青看都没看他,只是望着远方:
“你不过一个棋子,有什么好杀的?走吧,我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小炼气。”
垂云瞪大眼睛,正要继续自己的热血表演,身上禁制忽的解开,随后身不由己的飘飞十里,缓缓落地。
正如陈长青所说,他不过一个炼气棋子,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没有余地。
地上的垂云想通此节,却一点也没劫后余生的快感,只是望着远处天上的真人们,捏了捏拳,转身离去。
姬冰海轻轻咬唇:
“恐怕玄羽就是知晓长青你的性子,方才派了这么个小弟子,料定你会放过他。但这样一来,不是遂了他的意?”
“杀他放他,玄羽都会遂意的。他可不会在意这么一个弟子的性命,恐怕更想我以大欺小,道心留点破绽。”
陈长青摇头:
“无所谓,我只要瞄定他本人便好。除开辉月……另一个便是他。”
“如此大咒,想必玄羽损耗不会小。粉鸢儿,有收获吗?”
粉鸢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