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
人皮之书上的血火喷涌,开启的封面之下,蠕动的血肉组成了一个没有皮肤的狰狞身影,缓缓的爬出。那是昔日狂屠的化身之器,最接近大孽之境的孽魔;【伯劳】!
以其屠杀之记录作为载体,唤起他的残影,作为工具。
染血的身影面对著此刻封锁的裂界之门,擡起了手臂。
一拳!
惊涛骇浪的狂潮扩散。
近乎恐怖的数值之下,不动如山的门扉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印,紧接著再一个,再再一个……每一拳下去都有大量的书籍焚烧殆尽,每一拳都是依靠著焚烧不知多少人的历史和过往。
残暴的强拆就此开始!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季觉耳边,传来了是否需要帮忙的熟悉声音。
毫无征兆。
他瞬间僵硬在原地,毛骨悚然,天炉PTSD都被触发了!
我超,有脏东西!
他惊恐回头,差点吓得跳起来,却没看到那一张乞人憎恶的面孔,映入眼中的,是一颗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精致球体。
「球哥?!何时来的?」
季觉大喜过望,「何时来的!」
……】
短暂的沉默之后,鬼工球语气如此复杂,【虽然我不是人,但你刚刚那个表情,实在是很让球球我有点受伤啊。还有,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别人了?】
啊这……
季觉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实在是很难解释这种误会。
但你这么一说,但感觉鬼工这个声调和某个说话好像总是在讨打的家伙似乎、仿佛、也许有那么一点像啊…
妈呀,这种事情不能细想!
「是了!」
季觉的笑容越发诚恳:「我也爱你!」
不等球哥再度发问,他就搓著手问道:「话说您老这是有何贵干啊?是老师有什么指示么?」【你的老师说,好久没揍你了,手有点痒,打算叫你回去上课。】
球哥的语气如此残酷,令季觉的小腿肚子本能的抽搐了起来,紧接著,话锋一转:【一一但考虑你墨守既然已经入门,揍起来太麻烦,效果也不大,所以,直接换个方法教吧,就当函授了。】
「现在。」
季觉诧异,下意识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泉城废墟,还有那个迷宫里若隐若现的蠕动身影:「在这里上课吗?」
【按照她的原话,既然有现成的教具,就不用再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