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卫生间。
喝得确实有些上头的日野浩夫感觉膀胱告急,挣扎着爬起身,晕乎乎地拉开房门,扶着冰凉的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去。
罗柚瞥见他走路歪七扭八、几乎要同手同脚的姿态,忍不住问了一句:“日野,要我陪你去吗?”
走廊尽头的灯似乎比昨晚更暗了些,窗外树影摇曳,投下斑驳晃动黑影。
“别开玩笑了,吉梨同学,”日野浩夫大着舌头,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事!”
他独自一人走进昏暗的走廊,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拐过弯,厕所就在前方廊道的尽头。
他眯着模糊的醉眼,下意识地往廊道外侧的院子空地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空荡荡的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女孩。
日野浩夫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用力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醉出了幻觉。
但再次看去,那个身影依然清晰。
一个穿着淡色浴衣的小女孩,大概六七岁左右,乖巧地站在那里。
她的姿势有些奇怪,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眼睛也闭着,一动不动,仿佛正沉浸在与谁玩的游戏之中。
“嗯?”日野浩夫疑惑地歪了歪头,下意识地往自己左侧和四周看了看。
廊道外除了精心修剪过、在夜色中显得黑黢黢的景观植物和假山石,空无一人。
没有大人在旁边?这大半夜的,谁家孩子跑这里来了?
出于一丝担心,日野浩夫晃晃悠悠地走下廊道,踏进了庭院草地。
“小朋友,你在这干什么呢?”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尽管舌头还有点打结。
那女孩依旧死死地捂着耳朵,闭着眼睛。
“我在玩游戏哦,”小女孩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一、二、三……木头人。”
“玩游戏?”
日野浩夫更觉奇怪了。玩一二三木头人需要捂耳朵的吗?
心想也许是各地的规则不一样吧?
不过,规则再怎么变,这游戏至少得两个人吧?
他又四下张望了一圈,院子里依旧只有他们两人…
廊道昏黄的灯光斜斜照过来,在地面投下的影子,只有那道日野浩夫被拉得变形的影子。
小女孩的身下……空空如也。
只是,喝了不少酒的日野浩夫没有注意到。
“说的是呢(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