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慢镜头般,低下头,朝着自己的右脚看去——
一只苍白有些溃烂的手,正从她衣橱下方的阴影里伸出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正死死地地抓着她的脚踝。
“啊——!!!”
中川川松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恐惧总算冲破了喉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而,这声尖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半,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让她无法呼吸,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咚!”的一声闷响,中川川松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她从撞击中缓过神,一阵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腹部传来。
“呜——”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迅速浸透了她浅蓝色的上衣,晕开一大片刺目而粘稠的猩红。
“嗬……嗬……”
中川川松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她只能发出绝望且破碎的气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在啃咬她的腹部,但她却什么也看不到。
剧痛无时无刻攻击着她的大脑,她想要昏倒却无法做到。
院子外,等了将近十分钟的川又龟男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往院门望去。
“这骚婆娘!干点什么事都这么磨磨唧唧!八嘎!”他忍不住低声咒骂。
又过了几分钟,中川川松依旧没有出来。
龟男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咬咬牙,壮着胆子,穿过街道,缓慢地走进院子。
他站在房子前没有进去,压低声音朝里面喊:“死婆娘!你搞什么鬼!快点,马上给老子下来!不然别想我签字离婚分财产!”
没有任何回应。
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客厅空无一人。
该死的!几分钟,就进去几分钟!拿了东西就出来!
应该……应该没事吧?太阳还这么大……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恢复了三四十岁时的敏捷,拄着拐杖,以最快的速度,“噔噔噔”地冲上了二楼。
他先冲进自己的房间,一眼就看到敞开的保险柜。
他心里一紧,以为川松把他的老底都卷跑了,但转念一想,存折没密码压根取不了钱,房本没了可以补……
他稍微松了口气,来到对面中川川松的房间。
房间门开着。
川又龟男一眼就看到中川川松背对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