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情愿地拉开了院门,“你自己进来看吧!看完去告诉你们老师,不关我的事,别想让我为了她天天跑学校!”
罗柚跟着川又龟男走了进去。
龟男指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语气不耐:“二楼右边那个房间,自己去看。那古怪的丫头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一整天都没下来过,饭也不吃……嗤……真是个怪胎……一点都不像我川又家的种……”
罗柚冷冷地瞥了一眼龟男。
原来这家伙竟然怀疑伽椰子不是亲生的。
怪不得一个晚年得子的老东西,对自己唯一的孩子是这种态度,甚至连养了多年的猫狗都不如。
孩子一整天没动静都不上去看一眼,真他妈的畜生不如。
这一刻,罗柚也明白了伽椰子那孤僻性格的根源来自哪里。
父亲怀疑她的血脉,母亲沉溺酒色与外人勾搭,两人都视她如累赘。
伽椰子能活到现在还没彻底疯掉,已经算是内心强韧了。
罗柚不再理会龟男,快步走上二楼,来到右边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尽量放轻声音:“伽椰子?我是吉梨……今天没在学校看到你,你还好吗?”
……
没有任何回应。
罗柚有些着急,不再犹豫,伸手拧动门把手。
门没有锁——
他立刻推门而入。
房间没有开灯,借着廊道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一眼就看到蜷缩在单人床上的那个身影。
罗柚几步冲到床边。
只见伽椰子紧闭着眼,本就异常白皙的脸,此刻更是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微弱而急促。
“伽椰子!”罗柚的心瞬间揪紧。他俯身,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有些发烫。
他焦急地再次呼唤,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伽椰子?醒醒!是我,罗柚,你感觉怎么样?”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伽椰子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睁开了一条缝。
“吉……吉梨同学嘛?”
她的声音很弱,断断续续的,“很……很抱歉呢……今天……伽椰子……没有……能给吉梨同学……带……带便当呢……”
听到她在这种高烧昏迷的状态下,第一句话竟然是道歉没有带便当,罗柚感觉眼睛突然进了沙子,对川又龟男和中川川松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对畜生父母!
“笨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罗柚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