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用这样吧?我就是后背有点骨裂,不是四肢瘫痪啊姐姐们!给我留点男人的尊严行不行?”
“伤员没有尊严,只有特权。”富江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用筷子尾端点了点那盘煎鱼,对美月说,“把那块没刺的鱼腹肉夹给他,看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别到时候鱼没吃到,再把勺子捅到自己鼻孔里。”
美月忍着笑,依言将那块最嫩滑的鱼腹肉夹到了罗柚碗里。
罗柚看着碗里的鱼肉,又看看一脸“快感恩戴德吧废物”表情的富江,心里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
“行吧行吧,”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偶尔过过好像也挺爽的。看来这伤受得……嗯,不算太亏?”
“吉梨君!”伽椰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赞同他这种说法。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罗柚赶紧扒拉两口饭,“对了,说回正事。本多光死了,贞子没来学校,公演取消……听起来,戏剧部那边暂时是消停了。”
“表面上是这样。”富江优雅地擦拭着嘴角,,“但那个叫山村贞子的女人……肯定在等待下一个目标。”
美月担忧地说:“富江同学的意思是……她还会出来害人?”
“不是会不会,是迟早的事。”富江放下纸巾,目光扫过罗柚,“这个家伙不是梦到了和那什么子的女人同样的梦……肯定不是标记了吧!”
罗柚点头:“黑贞子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它保护贞子的方式就是清除所有威胁,而现在,了解它和贞子秘密的我,在它眼里绝对就是个巨大的威胁。”
他看向伽椰子:“伽椰子,你能感觉到它现在……大概在什么地方吗?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伽椰子闭上眼睛,似乎在仔细感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嗯……不过很模糊,还是昨天的地方……很近”
说实话,他现在的情况还挺危险的。除非伽椰子24小时一直陪在他身边。
这种一直被动防守不是他的风格,当下一狠心,认为直接杀过去算了。
“琴子小姐那边指望不上,她人在外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真理子也拒绝了。”罗柚用手指敲着桌面,“我们不能干等着,得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