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僵硬地,几乎能听到自己颈椎发出的“咯咯”声转过头,看向身旁不远处的地板——
空无一物。
那个被他捅了无数刀,倒在血泊中的“富江”,以及旁边那具“吉梨罗柚”的尸体,全都消失了。
光滑的地板上干干净净,那由两人体内涌出的鲜血混合而成的粘稠血泊都不见了,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闻不到。
他又猛地将脑袋扭回来,眼神涣散而混乱。
他神情恍惚,喃喃低语:“富……富江同学……你……你怎么会……”
“嗤……”富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真是丑陋!”
她懒得再去深究这个蠢货到底在她家里发什么疯。
无论是真的精神失常还是拙劣的表演,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厌烦。
她明明才和这个叫做田中的家伙见过几次面,而他内心的种子就已经开花结果,可见内心是多么的让人恶心。
她猛地向后一步,重重地将房门摔上。
“砰!”
巨大的关门声隔绝了屋内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
……
房门被猛地关上,沉重的回响在空荡的房里震荡。
跪在地上的田中健太被这巨响震得浑身一颤,让他从那场梦中被强行唤醒。
他涣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放大,焦距终于彻底清晰起来。
刚才那一切……那血腥的触感、飞溅的温热、富江冰冷的话语、吉梨罗柚瘫软的尸体……全都是幻觉?
一股冰冷的后怕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如同被电击一般,倏地转头,惊恐的目光射向那个靠墙的玻璃陈列柜——
柜子里,那个穿着维多利亚白裙,系着红色腰带的诡异玩偶,依旧静坐在那里。
但就在他看过去的刹那,他清晰地看到,那玩偶那双蓝色的玻璃眼珠,正极其迅速地,从某个斜瞥的角度“唰”地一下转回了正前方,恢复了那空洞直视前方的状态。
仿佛……仿佛它刚刚正在偷偷地观察着这一场有趣的闹剧。
田中健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那个玩偶……那个玩偶是活的!是它!是它制造了刚才那场可怕的幻觉!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此刻的他早已从那种狂热的献祭情绪中清醒过来,回想起幻觉中自己那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