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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后需要帮助伽椰子承受各种怨气的合集,如果现在就被眼前的惨剧所干扰心绪。
那么,接下来的计划也就不用再实施了。
罗柚靠在车身上,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望着远处旅馆的屋顶:“还好吧……就是一个人渣,把那个女人拖到了院子后面的小树林里……实施了侵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避免过于详细的描述,“那女人……她大概以为顺从之后,那个畜生就会放过她们。为了不让在院子里独自玩耍的女儿听到……听到她不堪的声音,她骗女儿说,是在玩一个不能回头、不能听、不能动的游戏……呵……”
“她又怎么会知道,那个喝多了酒,在房间里睡觉的丈夫……早就被那个人渣先一步进去……用刀给捅死了。”
“后来呢?”
比嘉琴子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仿佛在听一个早已司空见惯的故事,只是例行公事地追问细节。
这种超乎常理的冷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呵呵……琴子小姐还真是……”
罗柚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不知是感慨还是无奈。
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觉得已经恶劣到极致,足以颠覆认知的惨剧,在专业人士眼里,或许只是诸多黑暗案例中的又一桩。
琴子光凭经验,就能判断出来,这样的行为,还不足以造就一个如此怨气的怨魂吗?
还真病态的社会啊!
“然后,女人被……之后,就被抹了脖子。”
罗柚的声音低沉下去,语速放缓,“那个小女孩……也没能逃过。被同样对待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很久,阳光照得他有些恍惚。
罗柚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我‘出现’在那个时空的时候……那个男人……好像正在对那个小女孩……实施犯罪……”
他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但是……那个小女孩好像……还不知道她妈妈已经被杀害了……她被……的时候……还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大概……还在玩那个……不能听、不能动的……游戏……”
“嘶——”
一声清晰的、烟草被急剧吸入燃烧的轻响。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发紧,问道:“警方那边的卷宗……我记得这个灭门案,一直没找到凶手吧?”
“找到了……”
说完,他伸手拉开车后门,动作轻柔地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