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裱子……”
男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朝着廊道里那个吓傻了的女人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咒骂。
“草泥马!”
这声求助和辱骂更是彻底激怒了罗柚,他脸上的狰狞几乎扭曲。
一把抓住男人稀疏的头发,粗暴地将他往刚才踢飞尖刀的角落拖去。
男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发出更加惊恐的呜咽。
罗柚捡起地上的尖刀,冰冷的目光扫过男人肮脏的身体,最后定格在那令人作呕的部位。
他没有丝毫犹豫,眼中只有冰冷的暴怒,猛地手起刀落,向上一挑!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绝望数倍的惨叫声猛地炸响,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地上,多了二两模糊的血肉。
“呼呼……呼呼……”
罗柚喘着粗气,一把将彻底瘫软,只会发出非人呜咽的赤裸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推开。
男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血肉模糊的下体,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发出持续痛苦的嗬嗬声。
这时,那个廊道里的女人似乎终于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看到丈夫的惨状,她发出一声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的尖啸,竟然张牙舞爪地朝着罗柚扑了过来。
罗柚神色冰冷地看着她袭来。吉川近人的话在他脑中回响。
当年的灭门案没有找到凶手……
所以说,对于当年的惨案,她绝对是包庇了……
但是无所谓,在他眼里,包庇权当同谋!
在她扑到近前的瞬间,罗柚对着她腹部就是一脚。
女人吃痛顿时佝偻着身体,罗柚一把抓着她头发,手中的尖刀在空中弧线——
唰!
鲜艳温热的液体瞬间从女人咽喉处喷射而出,溅了罗柚半脸。
有点暖,有点腥气。
女人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双手徒劳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身体微微抽搐着,很快就不再动弹。
眼见妻子竟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杀掉,地上那个原本还在翻滚惨嚎的男人爆发出最后的求生欲。
他竟强忍着裆部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赤裸血污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就想往院子深处黑暗的地方逃去。
罗柚并不急着追赶,这里绝对不可能出现其他人。
他提着仍在滴血的尖刀,一步一步,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