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碧眸之下,隐有金光一闪而逝,怯生生道:「那我退出首席争夺?」
「退什么?这届首席本就该归我世家所有,是他们恬不知耻,硬塞来一个明若雪,可笑!」
宫二轻哼,周遭灵力狂涌,天地都好似要变色。
「驼家苦心催化百年的庚金洞天被夺,甄,洛两家也有执事真人上门,怕是要假借调查魔修之名,行盘剥之事,我宫家的地火洞天,也不知能否保住。」
「祖爷爷...退了这么多次,不差这一次了。」
宫仟美眸赔然,苦口婆心规劝,青丝遮掩的唇角拼命压制想要上挑的冲动。
「这几百年来,他们盘剥,骂名我们背,他们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冰仙子,秩序守护者,我们却是欺男霸女,横行无忌的毒瘤。」
「呵呵...再过千年,这清源墨澜两域,怕是不会再有我们立足之地了,仟儿,你算算,我们世家有多久,没出过金丹了。」
宫二眼眸冷厉,近些年来他为家族多有退让,奈何掌门派步步紧逼。
「上一个世家金丹是驼元曦,她嫉恶如仇,当得起我洛神阁真人之名,可惜受限宗规,被那些贱婢当刀使。」
「忘情诀,可笑,不知她们坐化后,有何面目下去见祖师。」
宫二嗤笑,又是无可奈何。
所谓魔修渗透,不过是洛神阁的幌子,他曾亲自斩杀过菩提院的罗汉,深知钻心咒的阴毒和隐蔽,此咒棘手至极,且施咒者可随时掌握中术之人生死,岂会这般容易暴露?
驼元曦能逮住一两个细作不假,但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审问出二十多个魔修细作,还全都出自世家,用心险恶,真当他们是蠢货不成?
「为对我们世家动手,甚至不惜动用魔修手段,这群贱婢。」
「我世家,早晚要亡于妇人之手。」
宫二长叹,根据他收到的消息,其他三家也不好过,这次动荡后,各家赖以生存的洞天秘境,怕是保不住了,往后再想成就宝丹,千难万难。
最多五百年,他们这一辈真人天寿将尽,世家便会跌落成附庸宗门,这还是掌门派系温水煮青蛙的情况下。
「那祖爷爷,我们还要争首席吗...」
「争!天塌了有我们这些老家伙顶著,你和无缘,安心争位便是。」
宫二指节轻叩玉案,若有所指道:「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