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的身躯并不健强,连她的步伐都有些趔趄。
「——放我下来。」
禾野突然明白,自己正被伊莎贝尔背著,哪怕这件事匪夷所思。
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自己,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背著自己一要知道当时突围她是作为中间的主力组走的。这部分占据绝多数大概十多来人,其中有伤员和抬伤员的人,以及能够正常行动的士兵。
除此之外有四五个人在前面开路,就和有人在断后一样。
视线拉回。
听到禾野的话,伊莎贝尔停下了脚步,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唇,却最终只是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便继续跋涉,一言不发。
见鬼————
难道她不怕敌人追上来一网打尽吗?
话说,其他人呢?怎么感觉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禾野想要动弹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可是使不上力气—连说一句话都要耗费好大体力胸口的伤势兴许比他想像的还要重,甚至不在几个小时内得到救治的话,自己大概率会死。
意识到这点后,禾野只好抬起眼皮,没敢费力。
他大致看了看眼前。
没有人。
没有任何人,只有一望无际的雪地和树林,连泥泞的道路都没有,兴许她是为了躲避敌人的追兵走了另一条路。
禾野再一次隐约明白了第二个情况。
自己是被她折返回来救了。
「你————」禾野感觉胸口猛得抽痛,第二个字疼的没能吐露出来,「嘶————哈。」
「别说话了。」伊莎贝尔在喘息。
禾野疼得眉头紧皱,被背著也看不见她的脸,不知道她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而她也没有回头,只能大致从相抵的前胸后背上,感受到她的心跳,她也很累,只比自己好上一点。
突然,随著伊莎贝尔下一步踩下,晃动感比之前要大很多,不过最终她咬牙般,稳定下来。
继续迈出下一步。
「你的伤口很严重,伤到了肺部。」伊莎贝尔每说一句话,就要停顿调整呼吸,「你可能弹片擦过的胸部是血管密集区,如果你现在使不上劲,眼前发黑,大概率是轻度休克状态。」
「————」禾野还在忍痛调整。
「这个状态下,你大概只能挺六个小时,六个小时后没得到救治会死。
「————」禾野不由得更加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