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都嘿嘿笑出声来。
而此时的贾府。
王夫人听得邢夫人来了,忙忙的迎了出去。
邢夫人兀自不知老太太已晓得鸳鸯之事,还只当旁人不曾透风,正要进来打探些消息,谁知刚进二门,早有几个嘴快的老婆子悄悄儿的在耳边递了话,她方才如梦方醒。
待要转身回去,里面已然知觉,又见王夫人满面堆笑迎出,只得硬著头皮进来,先朝贾母跟前打千儿请安。
贾母却只冷著脸,一声儿不言语,似那泥塑木雕的一般。
邢夫人见了,脸上顿时红了白、白了红,心里突突的跳,也自觉没趣,甚是愧悔。
凤姐儿并一众姑娘,一闪身躲往别处去了。
鸳鸯留著泪抽身出去,把帘子一撂。
薛姨妈、王夫人等见这光景,恐邢夫人脸上挂不住,也便一个个寻了事由,慢慢地散了。
邢夫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那里,好不尴尬。
贾母见屋里没了外人,方把脸一沉,开口说话:「我听见你替你老爷说媒来了。你倒也三从四德儿全占著,只是这贤慧也忒过了些!你们如今也是孙子儿子满眼了,你还怕他,劝两句都使不得?还由著你老爷性儿闹,没个拘管。」
邢夫人满面上绯红,只得嗫嚅著回道:「媳妇……媳妇也劝过几遭,只是他不听。老太太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也是被逼得没法子………」
贾母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他逼著你杀人,你也杀去?你且想想,你兄弟媳妇本是个老实人,又生得一身病,多疼多痛的,上上下下哪一件不是她操心?」
「你的媳妇虽也帮著她管著府里,可也是天天「丢下笆儿弄扫帚』,顾了头顾不了靛,忙得脚不沾地。这府里的一应大小事务,我如今是能减的都减了。」
贾母喘了口气,指著帘子处:
「那孩子心细如发,我的事,她竟比我自己还上心!该要的,不用我开口,她早就要了来。该添的,瞅著空子就告诉她们添上。若没鸳鸯在跟前支应著,她们娘儿两个,管得了里头就顾不了外头,大的小的,不知要漏掉多少窟窿!」
「难道叫我一把老骨头,反倒自己操心去?还是天天盘算著,跟你们这些小辈讨东要西?我这屋里,统共就剩了这么个可靠的人儿,年纪也大些,我的性子脾气,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