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雷捕头使不得。若真个一刀杀了,反倒落人口实,不好开交。我倒有个计较:只消放出风去,说是我扈家庄巡庄,拿住了几个不开眼、擅闯地界的生面贼人。那梁山泊得了信,也只道是戴宗自家不小心撞在我们手里,横竖与你雷捕头无干。岂不干净?」
雷横闻言,转怒为喜,拍腿大笑道:「妙!妙!真真是好计策!扈娘子果然心思玲珑,手段高强!佩服!佩服!」
扈三娘笑道:「雷捕头且自宽心去罢。这里自会使人,将那庄上拿了生人的消息,透给梁山知晓。至于那戴宗如何炮制,我也自会给老爷写信,讨个章程。」
雷横闻言,抱拳瓮声应了个「是」,自转身去了。
这边各有算计。
那边大官人自接了礼部文书知二十日内要锁贡院。
这二十日虽则清净,自己却不想出来以后开封府得案牍堆积如山,最是累人。
思量著不如趁今儿得闲,将批阅过要写得公文都带到大观园给林黛玉,也省得出来时自家劳苦。将一应文件都包扎停当,自己携著往园中走来。
此时黄昏,大观园中榴花似火,绿柳垂金。
大官人草走进去却见月洞门内转出一个人来一一正是薛宝钗。
她身上穿一件藕荷色纱衫,领口微敞,露出里面水红抹胸边子。下系一条月白湘裙,裙腰束得不紧不松,那裙儿薄薄的风一吹便贴在身上鼓起馒头般饱满。
那宝钗原是个丰腴的,肉感天生,肩圆背厚,腰间却因裙带一勒,越发显得上下饱满。
那纱衫汗湿了,贴在臂上背上,隐隐透出肉色,比那不穿还勾人。
她走几步上下白肉便颤巍巍地晃,虽不及秦可卿那般大,凤姐儿那般浪,却是实实在在的两堆雪。拿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著,额角细汗涔涔,脸上红扑扑的,白腻中透出桃花色,比平日更添十分娇艳。
她手里捏著条汗巾子见了大官人,先是一怔,而后擦了擦香汗,随即笑道:「大官人好雅兴,只是捧这许多文书,倒不像是赏景的。莫不是往潇湘馆去,寻林妹妹替你分劳?」
说著,眼波在那公文上微微一转,似不经意。
大官人笑道:「哪里的话。我奉旨要去贡院监考省试,二十日不得出来。这些公文若不趁今儿料理了,只怕出来时更添麻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