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攥著拳头,仁多野利和嵬名阿埋则抱著胳膊,一脸看好戏的促狭。
李合达依旧沉默,只是站得更靠前了些,目光锐利。
琼英的坐骑是一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母马,牵来时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野利冲骑著一匹高大雄健的河西黑马,正不耐烦地刨著蹄子。
他看见琼英的白马,舔著嘴唇怪笑道:「啧啧啧,好一匹标致的母马!瞧这毛色,这身段,倒与本将军这匹黑骏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嘿嘿,正如同你我一般,小娘子,不如……」
他污言秽语尚未说完,琼英早已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如一片白云飘落鞍桥。
她抄起亲兵递来的滨铁点钢枪,那枪在她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她根本不看野利冲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聒噪!」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如同离弦之箭,挺枪便刺!
野利冲没料到她如此果决,仓促间举枪格挡。
只听「当嘟」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野利冲只觉一股巨力顺著枪杆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胯下黑马也不由自主地「噔噔噔」倒退数步!
他心中骇然,这女子好大的气力!
校场之上,两马盘旋。野利冲收起轻视之心,使出浑身解数,枪法倒也迅猛狠辣,招招不离琼英要害。他仗著人高马大,力沉枪猛,想要以力压人。
然而琼英身姿矫健,枪法更是精妙绝伦,一杆钢枪在她手中使得如同银龙出海,神出鬼没。她或挑、或扎、或拨、或扫,将野利冲的攻势一一化解,那白马灵性十足,进退趋避,与主人心意相通。
转眼间斗了十余回合。
野利冲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汗水糊了一脸,招式渐渐散乱。
他觑准一个空档,大吼一声,挺枪直取琼英心窝!这一枪又快又狠,带著破风之声!
琼英却不慌不忙,左手控缰,右手持枪向外一封格开刺来的枪尖,同时娇躯在马鞍上猛地一个灵巧的后仰!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右手松开枪杆,闪电般在腰间鹿皮囊中一探一扬!
「著!」
一声清叱!一道乌光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带著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砸在野利冲面门!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那枚棱角分明的石子正中野利冲额头!
「呃啊!」
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