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件值得他多关注的事————」
「但偏偏,我父亲没有如何在意的事,就是你堂堂太平会首领不明不白的死亡————这看起来,是不是很有趣?」
「而且因此事,你既在朝廷里,除掉了你唯一的对手,彻底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在太平会,更是成为了太平会的新首领,掌握了这样一支底蕴深厚的势力————」
「并且在你成为新首领后,几乎同一时间,就让心腹将原本效忠原首领,或者对你不够忠诚的人给替换了,速度之快,堪比闪电————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你临时起意能做到的————」
精通官场斗争的众官员听到这话,心里忽然有一种让他们心惊胆颤的猜测。
长孙无忌道:「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太平会原首领会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裴寂的算计?裴寂故意让太平会原首领死在你父亲手中,从而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
听到这话,裴寂眼皮下意识一跳,双手也下意识握拳,置于身前————
这明显是防备的下意识举动。
刘树义道:「想要确定此事,很简单————」
「王雯儿虽然是六月接近的我父亲,可我父亲调查过她,她的出身背景没有任何问题,这说明她为了接近我父亲,定是很早就开始了筹谋,将背景身份处理得干干净净————」
「因此,只要让王雯儿开口,询问她是何时开始筹谋伪装的身份,就能知晓她具体是何时,开始为靠近我父亲做的准备。」
「如果她开始筹谋伪装身份的时间,比太平会原首领意外身死还要早————」
刘树义似笑非笑的看著裴寂:「我想,足以证明太平会原首领的死,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算计!」
「至于她是否会开口————太平会已经覆灭了,首领都被抓了,我想,只要她是一个聪明人,她就该知道怎么选择————」
裴寂听到这话,原本恢复平静的表情,再次一变。
「刘树义,你————」
他厉声开口。
而他的这次反应,足以证明一切。
众人皆是哗然。
「真如刘侍郎所说————」
「原太平会首领的死,也是裴寂算计的!」
「裴寂可真阴险啊!太平会因他为原首领报仇推举他为新的首领,却不知,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