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不是个例!」
「不是个例?」众人眉头一皱。
赵锋道:「江鹤杀周礼,是因田产被周礼夺走,父母想要回田产,最后被周礼逼死————而有这样遭遇的人,有很多!」
「周礼生活奢靡,需要大量钱财支持,这远不是他俸禄能达到的,他便利用官员的身份,大肆欺压百姓。」
「武德年间天下尚未太平,朝廷的主要注意力都在对外征战上,所以周礼便借此机会,以胁迫或者欺骗的方式,侵吞百姓田地————而他为了不被朝廷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他欺辱的百姓,多是偏远之地的百姓,同时他也收买当地的县官,只要县官不上报,就没有人会知晓他的所作所为。」
「他就这样,依靠欺压百姓,依靠那些田产,维持著他奢靡的生活————直到,江鹤被太平会利用,杀周礼报仇,周礼对百姓的欺压才算停止。」
听著赵锋的话,一众官员皆不由露出意外之色。
他们没想到一个没有实权的六品礼部员外郎,竟然做出了这么多鱼肉百姓之事!
他们能随李世民来此探望杜如晦,品级最低都是五品,所以在他们眼里,六品的周礼,连被他们正视的资格都没有————结果,这样一个小人物,竟不知让多少人家破人亡!
魏征面色冷峻,道:「毁大唐者,往往就是这些品级不高的蛀虫————陛下,以后需加强对官员的管控才行!」
李世民没有说话,可脸上冰冷的神情,已经预示著此事结束后,朝廷必会对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有一番腥风血雨的雷霆行动。
刘树义这时接过话茬,道:「这就很奇怪了,周礼虽然鱼肉百姓,做了不少该死之事,可怎么看,都不至于涉及太平会的秘密,难道太平会是赏善罚恶的势力,看不得周礼这样的狗官鱼肉百姓?」
「不可能!」程处默下意识开口。
刘树义笑著点头:「不错,从太平会随意算计他人,随意将其他人当成替罪羊能看出,太平会绝不是什么赏善罚恶的势力,那问题就来了————目前为止,我们所查到的一切,看起来好像都与太平会扯不上关系,既如此,太平会又是因为什么,必须除掉周礼呢?」
众人也面露不解。
普通的凶杀案,凶手杀人都需要动机,更别说太平会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