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刘侍郎,只是没机会上前拜见。」
刘树义微微颔首,他开门见山道:「此番让你前来,不是杜寺丞的主意,是本官的意思,而本官叫你过来,是为了五年前的一个案子。」
五年前的案子?
冯章怔了一下,突然想起刘树义推翻的那几桩陈年旧案,神情顿时紧张起来:「难道是下官经手的哪个案子出了问题?」
听到自己询问旧案,不是第一时间推脱责任,也不是装傻充愣,而是担忧的询问是否有案子出现问题————刘树义将冯章的反应收归眼底,道:「不必紧张。」
「一来本官并不确定此案是否有问题,二来你只是辅佐查案,就算真的有问题,也算不到你头上。」
听到刘树义这样说,冯章松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他好奇道:「不知刘侍郎想要询问的旧案,是————」
刘树义将卷宗递给冯章:「你且看看吧。」
冯章连忙伸出双手,接过卷宗,视线在卷宗上一扫,脸上的意外更多:「是这起毒杀案————这起毒杀案有充足的人证和物证,凶手也承认下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刘树义道:「凶手确实没什么问题,本官要问的,也不是凶手之事。」
「那是?」
「绞命索之毒!」
刘树义双眼盯著冯章,道:「绞命索之毒十分罕见,普通郎中未必会认得,你们当时是如何知晓凶手所下之毒为绞命索之毒的?」
冯章脸上露出回忆之色,他回想了一会儿,才道:「是江鹤主动说出的。」
「我们抵达酒楼时,周礼的毒已经发作,可无论是普通郎中,还是太医,都束手无策,任少卿————当时还是寺正,他便揪起江鹤的衣领,喝问江鹤下的是什么毒。」
「江鹤便说他下的乃是绞命索之毒,世间至毒,没有解药,让我们不要白费力气,他说他既然选择报仇,就绝不可能给周礼活命的机会。」
「因周礼当时的样子过于凄惨,惨叫声也十分凄厉,死时的样子更是狰狞恐怖,使得下官这些年没少做噩梦,所以下官记得还算清楚。」
刘树义点了点头,又道:「那你们后来有没有调查江鹤是从何人手中得到的绞命索之毒?」
杜构闻言,视线也紧紧落在冯章身上,冯章的回答,将直接决定卷宗里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