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游夏若有所思道:“但是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把世界搞成这副样子?”
这个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所以我也受够了。”白飞恒的语气骤然拔高,带着积压了无数倍的怨毒与憎厌。
“受够了在绝望的副本里无休止地挣扎求生!更受够了去拯救那些愚蠢麻木,永远只会拖后腿的下层渣滓!”
那只异瞳中挣扎浮现出一张人脸,面目狰狞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尖啸,与他的声音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不死——是这场残酷游戏赐予我的唯一恩典。”
“而我只不过是在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份恩典。”
“我要彻底逃离所有副本的掌控!我要在这个本该属于我们的世界里成为掌控一切的主宰。”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白塔,整个世界拥入怀中,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
“获得自由,获得新生,我们站在高处,肆意妄为,这有什么不好!”
游夏紧紧盯着白飞恒。
琥珀色瞳孔中倒映出那道几乎不能被称之为人的身影。
原来如此。
这个副本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拥有不死天赋的白飞恒在成为天选者后,与他的弟弟,连同另外三位天选者前去参加文明选拔。
然而,选拔的残酷远超想象。
第一次惨烈的失败让白飞恒心态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在生死边缘挣扎,只为搏取一个渺茫未知的未来,他受够了这种心惊胆战、朝不保夕的日子。
所以他当了逃兵,放弃选拔,利用天赋之力狼狈地回到了已然摇摇欲坠的现实。
如果只是这样,那游夏最多骂一句胆小鬼,懦弱无能之辈。
可是白飞恒接下来却做出了更加畜生的事。
当世界不可逆转地滑向黑暗纪元,濒临彻底毁灭的边缘时,他又不甘心就此死亡,于是用了某种特殊手段,或者献祭了自己的几名队友,创立了与外界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白塔”。
源源不断的纯人类成了抵御污染的最好方法。
白塔屹立于末日之上,其根基却浸泡在无尽的罪孽之中。
食人饮血被粉饰为必要的牺牲,凌虐与压迫被美化为维持生存的代价。
践踏底层,阶级分明。
底层人民沦为消耗性的资源,在上位者眼中与牲畜无异。
世界变得病态,沦为一处比副本更为可怖的暗黑沼泽。
白轩显然恨极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