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将游夏带出来。
“站住,你就守在门口,不要被外面的人发现。”
游夏呵斥了一声。
谈飞白顿住,表情为难:“夏哥……”
“听我的,我心里有数……”
游夏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对面那顶着一张漂亮面孔的白蛇嘶嘶吐着信子,猛然逼近过来。
不过眨眼之间,就用蛇尾将自己完全包裹。
独属于冷血动物的冰凉感一瞬间侵袭全身。
那粗壮的蛇身缓缓收紧,滑腻的鳞片轻轻摩擦,外部的液体带有轻微的腐蚀性,并不强烈。
游夏的衬衫在黏液的作用下迅速分解,布料化作碎片,一片片剥落。
他捂住胸口艰难维持,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大片皮肤。
苍白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粗糙的鳞片摩擦出的痕迹,还有几道细小的伤口渗出微弱的血珠。
只是看着,就让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凌虐感。
白蛇轻轻眯起竖瞳,慢条斯理的用蛇信在游夏身上游走。
游夏头皮发麻。
想要推拒,又怕自己的举动惹得白蛇发狂。
毕竟之前刚见到舟哥那会的例子摆着呢。
“唐,唐姐,咱俩男女授受不亲……”
游夏试图和白蛇讲道理:“这样,我给你割一个口子,随你怎么吸都行。”
现在的唐依柔,兽性大于人性。
她要是能听懂就奇怪了。
分叉的舌尖绕着游夏的手腕缠了一圈,贴近那道早已愈合的伤口。
那张总是冷冷淡淡,不沾染丝毫情绪的清冷面庞就这样近距离的放在游夏眼前。
皮肤如雪般苍白,唇色却艳如鲜血。
猩红的信子从唇间探出,虔诚而认真的舔舐着。
又湿又滑的感觉让游夏闹了个大红脸。
他可以调侃小白,和舟哥打闹,和老许聂队开玩笑,但是对于唐姐,他一直是抱着一种非常尊重的心理,就算偶尔嘴欠一下,也是丝毫不越线的那种。
但是眼下这,这这这……
救命!
游夏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
他下意识求助自己脑中的许从任。
“老许,这该咋办?”
许从任显然要比游夏冷静许多,镇定开口,“割一个更大的伤口吸引师姐。”
游夏听完,也不管疼不疼,毫不犹豫的拔刀就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涌出,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成一条刺目的红线。
比那些细小的划痕更有吸引力。
那双碧绿色竖瞳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