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有一种生理性的抵抗。
"拟旨。"他突然起身,龙袍扫落案上茶盏,瓷片在青砖上炸开晶莹的碎片,"即日起,废除所有活人祭祀。"
“不允许再有什么童男童女被送到雨神庙。”
小太监纹丝不动,烛火在他低垂的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聋了吗?”游夏抬脚欲踹,却见对方缓缓抬头。
原本饱满的面颊如同漏气的皮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露出内里聚拢的水团。
他微笑着,用一种扭曲的表情轻声开口:“陛下,您在说什么呢?”
腐朽的气息随着话语喷出,“祭祀乃是天意,怎可废除。”
“荒谬!什么天意要用人命去填!”
游夏大骂了一声,“朕是皇帝,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朕想废就废,你们谁也管不了!”
小太监似乎是被皇帝两个字刺激到了,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为难。
他用那半边干瘪的脸控制着嘴唇,轻声开口:“可是陛下,废除之后,小皇子该吃什么呢?”
轻柔的,疑惑的询问。
游夏悚然一惊。
小太监的声音忽然变得黏腻潮湿,像含着满口污水在说话。
“陛下,这可是您的亲生孩儿,您忍心饿着他吗?”
“狗屁!”
游夏随手抓起桌上的烛台朝小太监扔去。
小太监忽然又消失了。
皇后宫里。
太医正在为皇后把脉。
一双略带薄茧的手指隔着手帕搭在皇后纤细的手腕上。
旁边传来宫女焦急的询问:“大人 ,我家娘娘的孕相如何?”
太医垂眸,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往皇后那张空白的脸上看,也不要过多的泄露自己的情绪。
“回,回禀娘娘,您的脉象很好,强劲有力。”
太医结结巴巴的回答。
皇后温柔的笑,用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低头,很是满足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很好,赏。”
宫女很有眼色的将一大包沉甸甸的银子塞给了太医。
太医连忙跪谢,而后躬身退了出去。
推到外殿,有数位妃子正坐在那里等待着给皇后请安。
太医的眼神不自觉就落在了为首的那一名妃子身上。
准确的是,是穿着后妃宫装的一名男子。
这并不是太医第一次见到他。
很奇怪,一个男子,却能女装混入后宫,还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发觉。
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