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之中,连阴影都带着粘稠质感的类鲸生物,发出了愉悦的回应。
它摇头摆尾绕着游夏打转,周身的鳞片簌簌落下,泛着光泽感的鳞片在落下的那一刻,变成了艳丽的海棠花瓣。
飘飘洒洒,落入那群士兵的脸上身上。
甜到腻人的香气开始肆无忌惮的释放,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先遣队士兵队长最先沦陷,他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掐啊掐,越掐越用力。
青筋暴起,血管崩开。
咔哒一声,坚硬的骨头都被他捏成了碎片。
整颗脑袋软软垂下来。
细细长长的根系在他皮肤下蔓延,于衣服表面鼓起凹凸不平的沟壑,宛如某种蠕动的寄生虫。
当队长再抬起头的时候,不同于之前复活的那些居民,他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大张着,根系便从此处钻出来,在顶端绽开一朵鲜艳娇嫩的花朵。
花瓣颤动着,开开合合,吐出人言。
“伟大而无所不能的神啊,我将成为您……最虔诚的信徒……”
再看其他士兵也是如此,双眼僵直,嘴中生出花来,用尽最狂热的话语赞颂着对神的憧敬。
这种完全超出大脑承受能力的恐怖画面令菲丽丝彻底丧失了挣扎的理智。
她瘫软在地上,瞳孔放大到极致,倒映着那些口吐花苞的“士兵”。
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喃喃出无意义的混乱语句。
“求……是……哦卤大肠虚……伪恶……魔……”
“死全……撒……好吃……全死呵呵嗬嗬嗬……”
时而像是在哀求,时而又仿佛在诅咒。
游夏扫了她一眼。
恢复本来颜色的异色双瞳没有任何波动,宛如看着一只死物。
既然决定这么走下去,就不要再虚伪的生出悲悯。
他指尖轻弹,一片早已准备好的花瓣落入菲丽丝眉心。
所有的痛苦与愤怒,绝望与挣扎尽数消失,唯有梦境带来的重重欢悦。
菲丽丝嘴角含着笑,安静的合着眼,身体渐渐融入神像当中。
一轮花开花落后,根系重新缩回士兵们的身体,他们又恢复了刚来到这里时的模样,起码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双眼明亮,警惕而不失小心。
士兵们从雕像手中跳下来,姿态恭敬的跪在游夏脚下。
“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游夏微笑着给予他们指示。
“是,神明大人。”
为首的队长弯腰行礼后,便带领队员,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