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担心,我成神可没有依靠狗屁副本的力量,全靠咱家里那边帮忙,所以也就不受游戏限制。”
“看,我复活你都轻轻松松。”
那些浓重的苦难,撕心裂肺的折磨,只变成了几句轻描淡写的叙述。
足足过了半天,聂绍元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对不起。”
这三个字沉重得几乎要坠入泥土里。
其中蕴含了太多未尽之言。
对不起,让你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
对不起,让你不得不背负起如此沉重的责任,在成神之路上踽踽独行。
对不起,让你成为了一个需要背负着同伴性命,在愧疚与压力中挣扎求生的人。
游夏听到这三个字,强压下喉咙处翻涌上来的酸意。
偏过去的眼角再度泛红,但游夏却不愿意被人看到,继续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道:“哎呀没事的。”
从一个习惯性示弱,不会强撑的变成现在这样事事不愿意说出口的人,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苦难,聂绍元简直不敢想。
游夏像是生怕聂绍元再多问什么,又紧跟着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舟哥和唐姐,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聂绍元不得不咽下了所有未说出的,或许是安慰,或许是自责的话语。
此刻没有任何事情比另外两名同伴的安危更紧要。
“在我去找花神的时候,见到过他们一次。”
“他们当时还活着,但是……”
接下来的话语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而聂绍元深吸一口气之后,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叶舟和唐依柔,先后为游夏的成神之路献身,之后的他们会变成什么模样,到底还活不活着,谁也不能保证。
游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窒息感源源不断的冲上来。
不不不!
既然他能够从死亡的边缘拉回聂哥,就一定也能救回他们。
游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一边继续利用那些花为自己传递消息,一边询问聂绍元。
“当初你们三个瞒着我献祭,都经历了什么,全部告诉我。”
聂绍元喉咙滚动,声音竭力保持着冷静,为游夏提供线索:“作为花神的信徒,我们都会被埋在地下,我用手杀死了花神,负担了更多的罪恶,所以被那座石像紧紧困住。他们两人的情况,理论上应该比我……会好一些。”
这是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