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花来。
花瓣同一时间绽放,露出那长着人头的花蕊。
当花瓣枯萎凋落时,花蕊脱离花身,晃晃悠悠的带着一根细细长长的丝线飞上了天。
不止一根花蕊,也不止一个人头。
它们睁着空洞的双眼,露出整齐的微笑,目标整齐划一的冲向了游夏。
速度之快,动作之猛,就连巨大而沉重的百花城也被带动。
整座城市脱离地面数米,由密密麻麻的丝线牵扯,每一个丝线源头,都是张着嘴撕咬过来的可怖人头怪物。
只有三个信徒,完全没有与心脏融合的游夏压根抵抗不了。
但他仍然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刀枪棍棒,任何可以用的武器都被使出,那些人头却完全无法触碰。
游夏的反抗对他们来说就像一场可笑的剧目演出。
演出结束,该轮到观众肆意评判了。
数不清的红色弹幕一蜂窝涌出来。
【好想在他身上种一些恶念。】
【我也想。】
【种哪呢?】
【胸口吧,这个位置我垂涎很久了。】
【额头,直接从大脑穿过去。】
【我想……呵呵,种在……这个位置。】
【太邪恶了,我喜欢。】
人头笑嘻嘻的,直接穿过游夏的身体,紧随其后丝线贯穿而过。
还未开始生根,游夏就握住刀,直接把那一块的皮肤挖了下来。
哪怕鲜血淋漓,皮肉翻开。
“嗤——”
又是一刀。
游夏的眼神空洞,仿佛在切割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某种外来的,需要被清除的污秽。
被扯出来的人头很快干瘪,掉落。
游夏的动作机械而精准,重复着在自己身上乱挖乱割的动作。
甚至用手指探入刚划开的伤口,抠挖着,撕扯着,好像完全失去了痛觉。
一根又一根,一块又一块。
不知过去了多久。
脚下的地面,早已被暗红粘稠的液体浸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洼。
碎裂的肉,细微如发丝却坚韧异常的丝线,混杂其中。
直到游夏原本干脆利落的动作变得迟钝,表情变得麻木。
若是此刻有人能看见,恐怕会被这噩梦般的景象吓到。
一个浑身上下被血浸透的人,或许不能称之为人。
几乎从他身上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下巴,手臂,没有一块不在滴血,像是从无边血海中刚刚被打捞出来的一具残骸。
哪怕那些带着丝线的人头停止了寄生,但游夏